十四歲那年,竹馬揹着我向繼姐提親。
我發現後,大鬧訂婚宴。
親生母親爲了保全繼姐名聲,污衊我自甘下賤勾引姐夫。
與我有娃娃親的竹馬也變了臉,直言與我從未有過半分交集。
爲了撇清關係,他提議送我去尼姑庵清修。
我在尼姑庵待了兩年,被變態師太折磨的遍體鱗傷,學會了卑躬屈膝討好權貴。
和繼姐大婚前夕,他終於想起了我,大發慈悲接我回去。
回來後,他表面關懷,暗地裏卻多次試探我是否絕了對他的心思,逼得我惶惶不可終日。
直到我在他們的婚禮上暈了過去,被太醫查出滿身的傷。
他們終於後悔了,跪在我牀前哭着認錯,各種補償。
可我,不會再原諒他們了。
支撐着我從地獄裏爬上來的,從來都是復仇二字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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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尼姑庵清修的第二年,母親派了人來接我。
“小姐可要好好感謝大小姐和江少爺,要不是他們不計前嫌爲你求情,夫人可不好偏私於你,這麼快就將你接回去。”
……
前來報信的小尼姑素心見我不動,拽着我的頭髮罵罵咧咧地往回拖:“真是個賤皮子,喊你喊不動,非要讓我動手才痛快是吧?”
“衣裳已經給你準備好了,趕緊滾回去換,林府下人那裏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吧?”
我連忙點頭應是。
連滾帶爬地換了一身還算體面的衣裳,我被素心一路拖拽着往正堂走。
到了正堂門外,素心放開了我,還笑着幫我扯平了皺起來的衣服。
“嬤嬤,林小姐請來了。”師太諂媚的衝着一個打扮富貴的嬤嬤笑,那嬤嬤聞聲看過來。
我認得,這是母親身邊的林嬤嬤。
我低着頭,任由她細細打量。
許久,她滿意地點點頭,塞給師太一個鼓鼓的荷包:“二小姐看着貞靜多了,多謝師太的教導。”
師太樂呵呵的收下,圍在嬤嬤身邊獻了好一會兒殷勤。
臨走時,師太卻紅了眼,緊緊地抱住我,說是捨不得我。
那雙手,似是無意輕輕拂過我的肚子。
我渾身一顫,勉強做出一副不捨的樣子,配合着演完了這出送別戲。
一路上,林嬤嬤不停地同我灌輸我應該感謝繼姐林寶珠和姐夫江佑年的話,我皆喏喏應是。
回到了林府,大門緊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