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年前最後一個出差的路上,祝盛將我一個人丟在高架橋上。
只因陳希打來電話,說她吃了冷掉的餃子胃疼得難受。
我滿眼不可置信,扯住他的車窗:
“你不是說這個合作特別重要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他皺着眉將車窗搖上,只飄出一句冷漠的話:
“是很重要,所以別搞砸,希希還在等我過去,鬆手。”
話落,不等我鬆手便疾馳而去,我摔倒在路邊。
那天,我爲了談成合作喝到胃出血,在醫院裏給祝盛打了無數電話也打不通。
手術後,我接到母親的電話,滿腔委屈再也按捺不住:
“媽,今年要回去過年,忙完這個項目就回去,你說的相親我也去。”
......
昨天和劉總達成了合作意向,約定了一週後他來我們公司籤合同。
我得在此之前把細節和對方落實好,擬好合同,以求萬無一失。
於是當天便辦理了出院,獨自買了機票回去。
……
2
我將手抽回,一言不發,繼續喫餃子。
有眼無心,不必多言。
他這才反應過來,是剛纔被林希燙傷的,慌亂地去櫃子裏翻燙傷膏,卻發現早已用空。
恰在此時,門外爆發出一陣玻碗筷摔裂的聲音,林希大叫:
“這甚麼東西啊難喫死了,餵狗狗都不喫吧!”
祝盛的表情有些尷尬,畢竟他知道,我的手藝一向很好。
緊接着林希跑了過來,一把抱住祝盛的手臂搖晃着撒嬌:
“阿盛哥哥,你帶我出去喫東西好不好,我都餓了。”
祝盛抿了抿脣,有些猶豫,可林希的眼淚說掉就掉:
“我忘了,阿盛哥哥有女朋友了,我不能像以前一樣纏着你了,許言姐會不開心的,要是我哥哥還在就好了......”
祝盛立刻不再猶豫,一把握住她的手,溫柔安慰:“小傻瓜說甚麼呢,我也是你的哥哥,永遠都會照顧你的,走,我帶你出去喫東西。”
說完,給我留下一句“回來給你帶燙傷膏,別鬧”便帶着林希揚長而去。
我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,自己打開手機下單了燙傷膏。
祝盛,你不會記得給我帶燙傷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