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岸蘭亭,七層。
盛知音呆站在包房門口,一雙美眸充滿震驚,耳邊充斥着房間內自己未婚夫與另一個男人的陰險對話。
她回眸想逃,卻見不遠處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,正朝着她的方向走來。
盛知音絕望了,嘴裏苦笑着呢喃道:“凌晨旭,你爲了一個破公司,就這麼想把我送上別人那裏嗎?”
既然如此,那我就如你所願!
她眼神閃過一絲狠戾。
“砰——”
門猛地關閉,巨大的響聲讓屋內的二人均是一愣。
凌晨旭心中大覺不妙,小碎步走過來開門,樓道卻空無一人。
“見鬼了!”
他哼罵了一聲,轉身又回到房間與大老闆交談,彷彿剛纔的事情沒發生過似的。
而此時,電梯內。
男人冷皺眉頭,目光不善地落在忽然把他抓進電梯內的盛知音身上,嗓音低沉:“你做甚麼?!”
盛知音整個人附在他的身上,雙臂纏繞着他的脖頸,眼神迷離,脣角勾勒起一抹諷刺的笑:“裝甚麼,你不也是他叫來的嗎?”
她的理智還微微存在一些。
……
五年後,機場。
盛知音一身淡雅連衣裙,瀑布般的秀髮隨意的披散在腰間,精緻的臉上化着淡妝,面上還帶着一個太陽眼鏡。
腳踩白色高跟鞋,一手拉着行李箱,悠閒自得的走着。
而她身旁,還跟着兩個小萌寶。
盛知音取下墨鏡,抬頭望着池城萬里無雲的天空,眸光閃爍着懷念。
她吃了三年的苦才憑藉着出色的工作能力,坐上H國Netter童模公司的總經理位置。
原以爲往後的一切都不會再與池城有關係,卻沒想到竟會因爲公司的業務,再次回到這來。
往事一幕幕閃過,盛知音攥緊了拳頭。
既然如此......曾經傷害過她的人,可就要洗乾淨脖子好好等着了!
“媽咪~”一個穿着淡紫色公主裙的小傢伙從旁冒出小腦袋,甜甜一笑,“媽咪在想甚麼呢,怎麼那麼入神呀,都不理綿綿。”
她剛要搭話,旁邊的小男孩一腳將這丫頭推開,拽道:“哎呀老姐,大人都是喜歡傷春悲秋的,你懂個屁啊。”
盛知音:......
“七七,你這張惹禍精的嘴甚麼時候能改改?”她佯裝生氣,把小壞蛋的頭當皮球似的輕輕一拍。
盛七七立馬誇張地捂住腦袋,五官擰到一塊:“哎喲哎喲,老媽我要腦震盪了!”
盛綿綿軟萌的瞳孔裏露出一絲不屑:“臭弟弟,演技真差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