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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顧之昭在一起三年,他拿我當狗使喚,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,不遺餘力地以折磨我羞辱我取樂。
我都默默忍受了下來,盡力完成他的每一個要求。
直到他在酒吧,要求我當着十幾個男人的面,跪下來伺候他,我突然厭倦了這種忍受,抄起菸灰缸,將他砸得頭破血流。
“系統,我不想做這個任務了,可以給我換一個攻略對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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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兩點被電話吵醒的時候,外面正下着雨,很冷。
顧之昭在電話裏吩咐我:“半個小時之內,我要看到你人出現,否則我們就分手。”
沒等我反應過來,他已經掛斷了電話,發來一個酒吧地址。
我慢吞吞從牀上起來,套上外套拿起傘,出門時打了一個噴嚏。
我已經感冒了一週還沒好,不過顧之昭並不在乎。
他可以扔下我一個人在家,出去尋歡作樂,也可以一時興起,要我凌晨兩點去酒吧找他。
下雨天很難打到車,更別提是這個時間點,我一邊沿着屋檐走,一邊不斷刷新打車軟件。
二十分鐘後,顧之昭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。
“林姻,你是豬嗎,死在半道兒上了還沒來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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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,身上燙得厲害,但心臟燒得更難受,有一把火快要點燃我。
我閉了閉眼,顫抖着深呼吸,顧之昭不耐煩地催我。
“快點兒,磨蹭甚麼呢,賞你的你還不接着,知道這酒有多貴嗎?”
他那羣狐朋狗友也跟着催促,還有讓我抓緊舔完再接着舔下一個的。
他們爭先恐後地往自己身上倒酒,對着我吹口哨,我察覺到自己搖搖欲墜,一手扶住了沙發,低下頭。
顧之昭笑了,以爲我是要像往常一樣順從。
下一秒,我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掉落的玻璃菸灰缸,揚手砸在了他頭上。
一下,兩下......所有人都沒反應得過來,直到有暗紅的血液緩緩順着顧之昭的眉骨流了下來。
卡座上陡然爆發出一陣尖叫,我被一把拉開,後背撞上了身後的桌子。
有人在着急地詢問顧之昭有沒有事,我起身,拎着菸灰缸,擠 進去又給他來了一下。
從頭到尾,表情冷淡,下手準狠,竟唬得所有人沒能對我說出一句話,也沒敢出手攔我。
我一字一句罵他:“顧之昭,你就是個人渣,傻逼,自大狂,巨嬰,畜生不如。”
“你除了一張臉和一點錢,真是一點長處沒有,怎麼還有臉天天拽得二五八萬的,老孃不伺候了,傻逼。”
我一口氣罵完,撂下菸灰缸,喘着粗氣,腳步虛浮地轉身往外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