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名沒分陪了容厲青九年。可不幸的是,他突然查出了癌症。他說他想瘋狂一次,於是我默許他養了金絲雀,縱容他做的一切。他生日這天,我提着雞湯去看他。卻見金絲雀依偎在他懷裏問:「你騙那女人說你有病的事,不會被發現吧?」容厲青無所謂地笑了笑。「發現了又怎樣,她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,勾勾手就能來。」隔天我就跳了樓,希望能看到我死他悔的一幕。可惜,他往我屍體邊吐了口唾沫就走了。但萬幸。我只是假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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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名沒分陪了容厲青九年。
直到他查出癌症,說想瘋狂一次,於是我縱容了他做的一切。
他生日這天,我提着雞湯去看他。
卻見金絲雀依偎在他懷裏問:「你騙那女人說你有病的事,不會被發現吧?」
容厲青無所謂地笑了笑。
「發現了又怎樣。」
隔天我就跳了樓,希望能看到我死他悔的一幕。
可惜,他往我屍體邊吐了口唾沫就走了。
但萬幸。
我只是假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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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的雨很冷。
而我躺在泥濘的路面,除了被雨拍落的樹葉以外,周身再無其他。
沉思間,我恍若回到了五分鐘前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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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我還沉浸在回憶當中時,頭頂出現了一把傘,擋住落下的雨。
而男人慵懶的聲音響起。
「得到你所謂的結果了吧。」
我猛地睜眼,悠悠起身,「我的死亡證明,你能搞定吧?」
任衍川挑眉一笑。
「當然。」
我接過男人手中的毛巾,眼神卻望着兩人離開的方向久未挪動,直到下定決心。
「那就......開始吧。」
說起來,那天晚上我確實想過一了百了。
可即將付諸實踐前,身後有人叫住了我。
是任衍川。
容厲青曾經的朋友,也是如今的死對頭。
我摸不準他的目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