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嫁給謝府大郎第二年,謝二郎便摔斷了腿成了殘廢。
謝夫人心念子孫滿堂,便尋我商議。
“好孩子,大郎已經同意了,眼下就看你同意不同意兼祧兩房”
看着婆婆眼含熱淚的不住懇求我的可憐模樣,我抿着嘴脣點了點頭。
內心酸澀的盤算“二郎新婦進門之時便是我和離之日”
可誰知,
當晚我房內便出現了五花大綁渾身赤裸的二郎。
他瞪大着那雙漂亮的桃花眼,臉色潮紅口中吐着熱氣不住咒罵。
“你這樣對得起我大哥嘛!我寧死也不會和自己的嫂子苟合。”
聞言,我猛然愣住。
“原來是讓我兼祧兩房!婆婆啊,您早說啊,我白難過了。”
......
夜露深重,紅燭盡燃着。
謝琛喫醉了酒的脣變得滾燙,像烙鐵一般貼在我的肩膀一直向下......
……
2
我擦乾了淚水,對着婆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。
“娘,我知道,小叔摔斷腿的這段時日您是喫不下也睡不好,我既然嫁進了謝家就是謝家的人,您說的,我答應了,不過我只要一個要求。”
一聽我答應了,婆母高興的撐着紅木桌就站了起來,緊緊攥着我的雙手笑着。
“芊芊你說,娘甚麼都答應你。”
“娘,不用甚麼都答應我,您只要保證我兒子絮絮是咱家唯一繼承人就好了。”
我直白的要求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婆母剛還真切的笑容也淡了幾分。
不過很快,她馬上調整好了表情,一下又一下拍着我的手保證着。
夜又深了,
今日的戲劇讓我疲憊不堪,我也一天未曾看到謝琛的身影。
想來是知曉自己理虧,便躲着不見我。
“謝琛啊謝琛,真不是個男人,這種事你不同我商議便私自應允,想來也是膩煩我了吧,不過也好,很快你就可以摟着新人笑了。”
我赤身裸體站在浴房的銅鏡前打量着自己的酮體,埋怨着謝琛的喜新厭舊,淚珠如同掉線掉珠子一般從臉上滾落。
抬起頭,銅鏡中的美人也是這般難過,
抽噎起伏的胸膛帶動着飽滿挺立的渾圓搖晃着,蜂腰纖細,胯寬肥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