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報警,她把我的手機砸了。
反過來教訓我,“千宇的女兒不是故意的,何必和小孩子計較?”
怕我找他們父女麻煩,江慕寧強勢把我送進精神病院。
後來,沈千宇的女兒病重住院,她擔憂得一夜白髮。
實在沒有辦法,她才把我放出去。
“女兒死都死了,不要再糾結過去。”
“你醫術好,我相信你的醫品。”
我沒說話,眼中卻劃過一抹恨意。
她錯就錯在不該和一個精神病人講道理。
1
我不喜歡沈千宇的女兒。
小小年紀謊話連篇,虛僞善妒,背地裏沒少欺負我女兒。
每次我和江慕寧抱怨,她總是反過來對我說教。
“你就是太勢利,看不起沈婉婉是單親家庭的孩子。”
“她爸爸雖然是我的助理,但是人人平等,沒有誰比誰高貴,你不要總欺負人家。”
……
我沒有再說話,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。
看着他們大驚失色,焦急離開的背影,我臉上的笑意淡去,眉心微皺。
我雖然恨極了沈婉婉,但是還沒有變態到拿她的屍體出氣。
思緒回籠,我倏地反應過來。
立刻避開火葬場的監控,悄悄來到後門雜物間。
用力推開門,果然在這裏發現了沈婉婉的屍體。
她的屍體被五花大綁吊在天花板上。
一個女人正拿着汽油往她身上倒。
“住手!”
我急忙大喝一聲,衝過去制止她潑油的動作。
這個女人名叫趙青青,是我在精神病院的意外收穫。
她是沈千宇的妻子,因爲發現沈千宇賀江慕寧的不正當關係,被他們聯合起來強制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她和我一樣,在精神病院裏假裝屈服,實則等待一個出去報仇的機會。
趁着江慕寧幫我辦理新身份的時候,我暗地裏偷偷幫她辦了一個。
花了點錢打點關係,將她從精神病院中救出來,協助我報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