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年少不懂事,不遮鋒芒,不懂收斂。
成了嫡姐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
她處處與我作對,拆我臺,毀我與太子的婚約。
甚至做局讓我嫁到邊關,徹底離了相府。
我泯爲衆人,我恨她們所有人。
後來,我一人拉着板車去法場領了全家的屍首。
......
我是沈長笙,相府二小姐,我是早產兒,孃親血崩而亡,我從小被養在大夫人身邊,與嫡姐做伴。
我的嫡姐沈長安長我一歲,名冠京城,詩詞歌賦,無一不絕。
與她相比,沈府二小姐似乎空有美貌,無才無德。
世人皆傳,沈府有二姝,長女沈長安才滿京城,譽滿天下,爲京城第一才女。
次女沈長笙空有美貌,無才無德,是京城第一美女。
但我不在乎,在我心裏,嫡姐是頂頂好的人!
從我有記憶起,嫡姐便一直在,
在我被大夫人訓斥時,嫡姐會爲我辯駁,爲我求情,甚至與我一同受罰。
……
很快,我看向鏡子,鏡中的少女明眸善睞,膚如凝脂,雲鬢高挽,露出雪白纖細的脖頸,一席素色衣裙搭着黃色披帛,如同即將乘風歸去的仙子一般。
身旁的丫鬟也與有榮焉地誇讚着,“二小姐真是國色天香。”
我忍不住問道:“你也是大夫人的人嗎?”
她搖搖頭,輕聲道:“我們是雲姨娘的人,我們姐妹少時都受過姨娘的恩惠,如今,姨娘去世,合當報答小姐。”
我微微愣了愣,瞬間紅了眼眶。
我慢慢走進大廳,入目,只見女子一席白色紗裙,腰間是水藍色雲錦織成的蝴蝶結,墨色的秀髮上只簡單的挽着一個碧雲簪,看似素雅實則風華絕代。
周遭傳來一陣陣質疑聲,嘲諷聲。
我猶豫片刻,鼓起勇氣,“阿姐,祝你......”
“喲,這也是相府千金嗎?我當是哪個下人?”
“是啊是啊!這差的也太多了吧!大小姐大喜的日子,竟如此觸黴頭。”
我臉色發白,下意識地看向阿姐,尋求她的安慰。
從前溫暖和煦的目光消失不見,取得代之地是厭惡,不屑。
阿姐皺着眉頭,明明是晚春時節,可我卻感到徹骨的寒意。
阿姐走到我身邊,揚脣一笑,“大家誤會了,這個是我妹妹,自小身體不好,所以鮮少出席聚會。”
大夫人也淡淡道:“長笙的母親早早去世,這孩子性子孤僻,不愛與人結交,這才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