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苦苦戀慕父親的助理宋時珩七年。
閨蜜們可憐我單相思多年,直接將我扒光衣服,送上了宋時珩的牀。
一夜荒唐,宋時珩答應和我訂婚。
可之後不管我怎麼使出渾身解數勾引,他始終用那雙不染感情的眸子俯視我,然後一把將我推開,冷言道。
“你是沒有男人就睡不着覺嗎?”
我以爲他是心軟嘴硬,直到看見他用力將繼姐的衣物包裹住滾燙。
“南兒,我好想你,當初我只不過將你妹妹當成了你,纔會碰她。”
我心灰意冷下告訴父親。
“姐姐不是一直想和姐夫離婚嗎?我願意頂替姐姐,還她自由。”
父親大驚失色。
“可是你姐夫三年前因爲意外撞到了腦子,現在就是個癡呆,你姐姐守了三年活寡,你真想要跳這個火坑嗎?”
......
“你是不是瘋了嗎?南兒困在蔣家,守着那個癡呆,整天以淚洗面,可是蔣家勢大,我也沒辦法救她,我知道你們姐妹感情好,可是這是條不歸路啊!”
我搖了搖頭,不在意道。
……
2
“怎麼,你來這是和沈總告狀嗎?”
“逼着季總給我施壓,讓我和你訂婚還不滿意,還得逼我睡你嗎,你可真下賤!”
“不知道你這樣的人,怎麼配當南南的妹妹!”
宋時珩尖銳的話狠狠刺痛了我,我也徹底讀懂了他眸子中的厭惡。
當初和宋時珩那夜後,我以爲他對我是有感覺的。
我爲了求父親同意我和宋時珩在一起,在暴雨天跪了三天三夜。
並答應退出季家的財產繼承,不與繼母所生的弟弟季臨希爭,父親才答應。
可是沒想到,我的一片癡心徹底被澆滅在那一天。
在我的百般撩撥下,宋時珩推開我,轉身去了浴室。
我以爲他是尊重我,忍住不碰我。
可是我輕輕推開門,看見的卻是宋時珩拿着粉色三角,包裹住滾燙。
直到結束,他才如夢初醒,喃喃悔悟。
“南兒,我好想你,當初我只不過將你妹妹當成了你,纔會碰她。”
“我對不起你,我把自己弄髒了,但是我發誓再也不會碰她,我要爲你守一輩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