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醫院值班室的門被撞開,一對男女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站在門口望着我,女人的一隻玉足卡在了男人的嘴巴里,動彈不得,女人紅着臉低着頭,看我的眼神閃躲,男人瞪大了眼睛,一臉痛苦的向我求救,這兩個人我都認識,男的是我老公,女的是我手下的實習生,我見怪不怪,安排了急診部門開始手術,手術結束後,我連夜開車來到婆婆家中對她說道:“五年之期已滿,我該離開了!”
半夜,醫院值班室的門被撞開,一對男女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站在門口望着我。
女人的一隻玉足卡在了男人的嘴巴里,動彈不得。
女人紅着臉低着頭,看我的眼神閃躲,男人瞪大了眼睛,一臉痛苦的向我求救。
這兩個人我都認識。
男的是我老公,女的是我手下的實習生。
我見怪不怪,安排了急診部門開始手術。
手術結束後,周圍的同事看我的眼神裏都帶着一股嘲諷。
我沒有理會她們異樣的眼光,只是連夜開車來到了婆婆家裏:
“五年之期已到,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......
手術結束後,我便驅車敲響了婆婆的門。
“芸芸,我都已經聽說了,是我們傅家對不起你,我那個兒子也太不讓人省心了,可是你離開的事,能不能再商量一下,畢竟他現在還離不開你啊。”
燈光亮起,婆婆將我請進了屋內。
看清我面容後的瞬間,婆婆嚇了一大跳。
“你的臉怎麼了,怎麼腫成這個模樣了,莫非他又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