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小姐,既然代Y協議簽好了,那就把這個藥吃了吧。”一席職業裝的女祕書遞過來兩片藥。
顧若希僵着身體,一時沒動。
她母親生病了,需要七十萬手術費,父親二婚,娶了個有錢女人,從那以後,就再也沒管過母女倆的死活。
所以,現在爲了能迅速籌集母親的醫藥費,她不得不出賣的自己的……子宮,爲一個神祕男人,生下孩子。
“顧小姐,你放心,這不是甚麼毒藥。”女祕書笑容溫和,“只是我們老闆不希望被人看見真實面容,所以,希望你是在半昏睡狀態下,與他發生關係。”
顧若希閉上眼睛,一口氣將兩顆藥喫下。
“謝謝配合。”祕書頷首後,拿着文件,從總統套房裏退出去。
顧若希抱着膝蓋,獨自在牀沿坐了一會,眩暈感漸漸湧了上來,天旋地轉,像是喝醉了酒。
她軟軟的倒在大牀上,意識混亂而模糊。
茫然間,她感覺到有隻灼熱滾燙的手,在輕撫她的身體,顧若希敏感的一顫,蜷縮起來。
那手強勢的壓住了她的手腕,迫使她舒展纖細的身體。
“放鬆,我會輕點的……”耳旁響起醇厚低啞的聲音,細膩的吻落在她的額頭,帶着奇妙的安撫魔力。
或許是那兩顆藥,降低了顧若溪的防備心,她果真安穩下來,順着男人的動作,柔軟的迎合。
疼痛與迷醉一起充盈了身體,顧若希好似陷入了一個起伏迷離的旋渦裏,身體沉沉浮浮,在其中起伏,下墜,最終迷失……
這樣的夜晚,重複了大半個月。
……
傅氏集團商業大樓,總裁辦公室。
祕書推開門,將那張銀行卡,原封不動的放在了總裁辦公桌上。
“老闆,顧小姐不願意收多餘的那一百萬。”
那位神祕的老闆,此刻背對着祕書,坐在老闆椅裏,只能瞧見他的後腦。
“她不是很需要錢嗎?”男人開口,嗓音低緩冷沉,光是聽那醇厚的聲音,就能讓女人心中動容。
“據我所知,她母親的病情,似乎只需要七十萬。當時合約說好一百萬,懷孕後已經給了七十萬定金,還剩三十萬,我準備一會轉進顧小姐的賬戶裏。”
祕書恭敬低聲問,“您多給的那一百萬,要一起轉嗎?”
男人沉默數秒後道:“不必了,就當我欠着她一個人情。”
傅氏總裁的人情,那可比一百萬,值價多了。
那個叫顧若希的女人,賺大了。
……
五年後。
“小希,都這麼晚了,你還要出去?”母親鍾婉碧跟着顧若希到門口,憂心忡忡道:“太晚了,你出去媽不放心……”
“沒事的。”顧若希拍拍母親的手背,安撫道:“是江臨叫我出去喫夜宵,他前段時間出差,我們好久沒見了,我一定十二點前回來。”
聽見陸江臨的名字,鍾婉碧的表情這纔鬆下來,道:“你也是,都跟江臨交往兩年了,到底甚麼時候結婚啊?”
……
從寶馬車裏下來的女人,是顧若希父親的繼女佟思雅,也算是顧若希的姐姐。
佟思雅瞧見顧若希時,也頓了頓,隨即豔麗的紅脣勾起,“喲,這不是我那個便宜妹妹嗎?甚麼時候從農村搬進城的?”
她穿着香奈兒的最新款套裝,踩着高跟鞋,傲慢自負的緩緩走近。
“你搬回來的時候,怎麼不跟我說一聲?我安排人去接你們啊,這幾年城裏發展快,變化也大,萬一你在城裏迷路了,可怎麼辦?”
她一口一個城裏,好似顧若希當真就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土包子。
顧若希展脣一笑,看似明媚無害,“是啊,這幾年城裏變化的確很大,不過姐姐你倒是一點也沒變呢,還是跟五年前一樣。”
佟思雅撥弄着波浪捲髮,神色得意,“那是當然,我可不像某些人,用不起化妝品,進不了美容院,自然是跟五年前一樣漂亮。”
“不,姐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顧若希抬眸迎上佟思雅的眼睛,一字一頓,“我指的是,你跟五年前一樣,沒教養。”
“顧若希,你!”
顧若希收回視線,轉身頭也不回的便走。
佟思雅氣得臉黑,追了兩步要算賬,餘光卻瞥見有車開來,一道高修長高挑的身影,優雅走出。
佟思雅頓時收起臉上的張揚蠻橫,變得溫柔動人。
“奕琛,你來了?”她笑容甜美溫婉。
傅奕琛嗯了一聲,目不斜視的徑直往前走。
佟思雅三兩步跟上去,厚着臉皮主動挽住傅奕琛的手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