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水迎面潑過來,秦溪緊閉的眸子掙開,這裏是哪裏……
懷裏軟軟的一團忽地動了動,垂眸,秦溪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,軟乎乎的小手一直揪着她的衣襬。
她記得,剛纔她明明是要下班回家的,可路上這軟軟的小男孩撞過來,抓着她就跑,後來……她就被一棍子打暈了。
“給傅靳城打電話,他的女人和兒子在我們手上,要是不給林氏融資,他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們!”
秦溪一顫,抬眸看見面前的男人,再看看自己和小男孩都被綁起來了,所以……這是綁架?
可她根本就不認識傅靳城,不過這個名字,她是知道的。
在南城隻手遮天,呼風喚雨的傅氏繼承人,關於他的傳說太多了。
不過……可沒有一個傳說是關於他有個兒子的。
懷裏的小男孩不安分地動了動,抬起小腦袋就慍怒地瞪着男人。
林巖冷笑了聲,走過來,“喲,果然是傅靳城的兒子,敢瞪老子?我告訴你,要是傅靳城不給我融資,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們!”
“你們別太過分,他只是個孩子!”下意識地,秦溪抬手護住了小包子。
這時,電話被下屬遞到林巖手上,傅靳城淡冷的聲音傳來,“你要甚麼?”
“呵,想找你兒子和女人,那就馬上給林氏融資一億!不然……”男人惡狠狠地威脅着。
“我要確定他們的安全。”傅靳城冷道。
“這是當然,你的兩個寶貝我現在還沒捨得動手,不過,我沒甚麼耐性。”
……
幾乎是眨眼間,傅靳城的動作極快,秦溪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扣住了細腰,而林巖被他狠厲地踹在地上,立刻就有保鏢把他制服。
小寶立刻跑過來,見到秦溪沒事才大大地鬆了口氣,想要抱住她。
傅靳城眯起眼,手一退,小寶抱了個空,氣鼓鼓地看着傅靳城。
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,秦溪夾在中間,忍不住低低地開口,“傅先生,你可以放我下來了。”
她現在渾身又冷又疼。
傅靳城皺眉,鬆開了秦溪,可她根本站不穩,一下子就跌在了地上。
小寶臉色變了變,立刻蹲下來,小臉皺起一副要哭的樣子。
他看着傅靳城,始終抓着秦溪的手不放。
坐進車裏,秦溪不由地渾身僵硬。
因爲小寶一直牽着她,秦溪有生之年竟然也坐上了全球限量的豪車。
秦溪在身邊,小寶心情很好,可是另一邊的冰山卻不一樣了,一張俊臉緊繃着,淡漠冷冽。
“傅先生,你送我到丹州路就可以了。”秦溪開口。
傅靳城正低頭看着平板,聞言並沒有說話。
秦溪猜不透他的意思,可是見轎車是往陌生的地方開去,她有些緊張。
“秦小姐,小寶爲甚麼會在你身邊。”半晌,傅靳城放下平板,銳利的眸子看着她。
……
傅靳城卻沒再多說。
這時,傅靳城的助理徐程過來,手上拿着秦溪的包包。
秦溪看向男人,下意識地道謝,可想到他再三冤枉她,她也沒甚麼好臉色。
她很快撥通父親的電話,但接電話的是秦濤的律師。
現在他正在給秦濤辦理保釋手續,晚上秦濤就可以離開。
掛了電話,秦溪看向傅靳城,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不準。”傅靳城冷冰冰地回絕。
秦溪只能求助小寶,可他沒法說話,秦溪也不得不放棄。
最後視線落在了阮皓身上,不過他也是傅靳城的人……
“老傅,你打算怎麼處置秦溪?”晚上,八卦的阮皓按捺不住來問傅靳城。
“小寶現在很喜歡她,你覺得我能處置她?”傅靳城淡聲道。
阮皓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“是耶,小寶平時最討厭的就是女人,怎麼現在這麼黏秦溪那個女人!她肯定對小寶做了甚麼……”
這時,窗外傳來一些聲音,阮皓立刻跑過去,卻見秦溪竟然從陽臺跳了下去,而且下面還有小寶在接應着她。
“老傅,你女人……呸!秦溪要逃跑了!”
聞言,傅靳城一貫的淡漠,似是早就猜到,並沒有阻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