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開學。
我萬念俱灰的看着來來往往的的車輛:「來,創死我」
然後我就真的被創了。
一、
我的爸爸嘴裏哼着小曲,以120邁的速度將我穩穩的放在離學校還有500米的地方。
「乖女兒,爸爸就不送你到門口了哈,親眼看着你進校門我會難過的」
哦,是嗎,真的不是因爲學校門口太堵了嗎?
我坐在後座看着他歡快的下車打開後車門,一把將我拉出車內,將行李箱塞到我手裏。
看也沒看我就回到車上,透過車窗回了我一個禮貌又標準的笑臉,隨後一腳油門飛了出去。
我閉上眼睛,任憑風捲起我的碎髮在我臉上胡亂的拍。
行,真行。
當初抹着眼淚讓我把志願填到省內的那個人不是你是吧?
麻木的拖着行李走在路上,我的臉色幽怨的就像世上所有人都欠了我五百萬。
身邊走過一條狗,「你叫甚麼叫?你又不用上早八」
頭頂有鳥在叫,「你喊甚麼?你又不用開學考」
……
我刻意一瘸一拐的走在他身邊,「對了我叫沈樂樂,大二,你呢」
「宋煜洋,大一新生,學姐好」
甚麼羊?
哎呀不管了,小學弟就小學弟吧。
「小羊啊,你以後騎車要注意點知道嗎?幸虧撞的是我,撞到別人今天都不好收場」
宋煜洋好像微微笑了一下,我沒看清,「學姐,你這麼自來熟的嗎?」
我堅持將人設立到底,「當然不是啊,我平日裏很少說話的,這不是爲了你好嗎」
......
醫院的檢查結果很公正:屁事沒有。
我和宋煜洋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,以一種很自然的方式。
反正我很自然,宋煜洋好像有點不自然。
回到宿舍的我一臉的春色,那會的厭學情緒全然消失不見。
舍友們敏銳的嗅到空氣中瀰漫的不正常。
我很慷慨的將事件的起因經過結果分享了出來。
舍友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,隨後又各自幹各自的事去了,對我很是敷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