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產當天,我從麻醉中甦醒,就看到穿着婚紗的妹妹把孩子抱走。
穿着禮服的老公親暱的摟着她。
我想起身看看我的孩子,卻被妹妹一腳踹開。
“甚麼你的孩子,這是我和曜丞的孩子!”
我這才知道,今天是他們的婚禮,而我懷胎十月生下的是他們兩的孩子。
爲了這個孩子,我不顧疼痛,每天都打保胎針。
我崩潰,質問他們爲甚麼。
老公一把扯住我的頭髮,把我甩到地上。
“你害得欣欣失去做母親的機會,這本來就是你欠她的!”
早產當天,我從麻醉中甦醒,就看到穿着婚紗的妹妹把孩子抱走。
穿着禮服的老公親暱的摟着她。
我想起身看看我的孩子,卻被妹妹一腳踹開。
“甚麼你的孩子,這是我和曜丞的孩子!”
我這才知道,今天是他們的婚禮,而我懷胎十月生下的是他們兩的孩子。
爲了這個孩子,我不顧疼痛,每天都打保胎針。
我崩潰,質問他們爲甚麼。
老公一把扯住我的頭髮,把我甩到地上。
“你害得欣欣失去做母親的機會,這本來就是你欠她的!”
1
麻藥的效果還沒過。
我不可置信自己聽到了甚麼。
妹妹沈欣欣穿着潔白的婚紗,抱着剛出生不久的孩子。
老公厲曜丞親暱的摟着她。
顯然像一家三口的模樣。
……
後來我學乖了,她不喜歡的,我都不做了。
高二那天,我和沈欣欣一起放學。
我因爲尿急去上了躺廁所,回來的時候,沈欣欣就不見了。
再找到時,她已經渾身是血躺在學校後面的小巷子裏了。
醫生說她肚子被踹得卵巢受損,這輩子可能懷上不了孩子。
那天之後,她成了我的債主,所有人都覺得是我欠她的。
我的一切都該爲她付出。
現在就連我的丈夫,也因爲這個,隨隨便便的就算計我。
“我沒欠她!”
我喉嚨裏湧出腥甜,剖腹產的傷口在劇烈掙扎中崩裂。
劇痛突然從下腹炸開。
他戴着婚戒的拳頭狠狠砸在我子宮位置。
我蜷縮着弓起身體,卻被他扯着頭髮按在牀上。
“疼嗎?疼就對了。”
“當年你把欣欣丟下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有今天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