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那天,同父異母的妹妹留下一封遺書不見蹤影。
遺書上說,我嫁進周家後就會找人把她送去緬北。
與其讓我找人把她凌辱折磨致死,她還不如自行了斷。
周敘白得知這個消息後毫不猶豫地動用周家所有資源,終於在海邊找到她。
他把哭得梨花帶雨的人摟在懷裏,扭頭面對我時卻神色冰冷,
“你那麼喜歡緬北,我送你去。”
我遭受了三年非人的折磨,像物品一樣被玩弄,被倒賣,身體裏的器官近乎被人掏空。
直到眼睜睜看着我沒出襁褓的孩子被人活活摔死,我徹底心死。
可週敘白卻找人把我接了回去。
......
被帶回周家那天,正是蘇向薇的生日。
周敘白在家中設宴,邀請了圈子裏諸多親友來給她捧場。
大門打開的時候,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這些目光裏或探究或驚訝,但更多是對我的鄙夷。
周敘白也順勢看向我,只一眼,他便皺起眉,快步朝我走來。
……
見我半天沒有說出話來,蘇向薇露出一副可惜的模樣搖搖頭。
“姐姐,我承認你的演技確實很精湛,但你得看看場合吧。今天有這麼多貴客在場,你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。”
周圍的賓客聽了,紛紛附和着她。
原本他們還有點拿不準周敘白對我這位名義上的周太太的態度,但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蘇向薇的話顯然更有分量。
想要討好周敘白,就得先討好她。
“同樣是姐妹,這做姐姐的怎麼還沒妹妹懂事?”
“周總當年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女人?”
“據說是因爲周總落難的時候,她救過他。”
蘇向薇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。
“天哪,姐姐,原來當時你說的救回一個冤大頭是這個意思!”
周敘白聽到這句話,原本就鐵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他猛地看着蘇向薇,一字一頓地問道: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姐姐回家特別得意地說自己救了個人,一眼就看出來是個公子哥。但她假裝不知道,就爲了讓那人對自己暗生情愫。”
“她還說,要是個窮鬼,她纔不會救呢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又是一片譁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