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未婚夫去世的第十年,沈肆終於踩着他哥的屍骨爬上了高位。
我以爲他會第一時間兌現承諾,娶我進門。
卻沒成想他攀上了另一個高枝。
那夜我們極盡纏綿,他卻在我耳邊對我說,“我要和楊瑾萱訂婚了。”
我嘲諷的盯着他,道了一句“恭喜”
第二天我便收拾好東西徹底離開他。
攀高枝?
我要攀上更高的枝頭將他踹回地獄。
......
梁語浠白天是沈肆的貼身祕書,晚上是他的情人,回到沈家那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宅子,她還要違心地跟他裝作不熟。
夜裏她緊緊地摟住沈肆的腰,聽到沈肆在她耳邊呵氣,“說你愛我......”
沈肆向來不知節制,可這一個月他變本加厲,像瘋了一樣,不分場合地點的向她索取。
連他向來不許的辦公室都要過她兩次。
最刺激的那次,是在沈肆大哥的墓碑前......
……
2
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梁語浠到了公司就打好了辭職報告。
爲了避免和沈肆多費脣舌,梁語浠準備了一份無關緊要的文件,將辭職信簽名的那一頁夾在了最後。
她將文件夾剛放在沈肆的辦公桌上,專屬於沈肆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【梁語浠你和沈肆的事情我都知道,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,但半個月後我就是沈太太了,我希望你知難而退,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】
文字下面還配了一張落地窗的夜景。
梁語浠捏着電話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。
是碧水華庭!
那是她和沈肆住的最多的地方,他答應過她,絕對不會帶着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過去。
可如今他纔要和楊瑾萱訂婚,就這麼急切的破壞和她的約定,還將手機那樣私人的東西交給了楊瑾萱。
半個月後就要訂婚了?
那剛好,她就選在那天離開。
東西收拾了一半,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梁語浠轉頭,目光剛好落在沈肆脖子的痕跡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