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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牀上扭動的嬌軀,邊嘖嘖驚歎邊投來油綠綠的目光,冷哼道:
「要想少喫點苦,就放棄掙扎吧,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老卓家的狗,替我生下兒子,纔是你最好的宿命!」
淚眼模糊間,我無比清醒地發誓:
我一定要讓這幫人渣付出最慘痛的代價!
*
我叫時梅,摽有梅的梅。
2006年的夏天,我19歲,在師範大學讀大二,專業是英語,暑假被安排來外省一個邊遠縣城的鄉村小學支教。
當時的我年輕氣盛,明明有更近一點的安排,卻爲了解決輔導員的愁容,毅然決然選擇了這個沒人願意來的地方。
反正就一學期,六個月而已。
很快,我抵達了那個名叫白澱小學的地方,坐落在一個荒僻的山窪裏。
那時年輕,我比較愛打扮,每天也希望以明媚的樣子面對這些孩子們,常穿一件波西米亞風長裙,配中跟涼鞋。
在上課時,常常看到窗口邊悄悄站着一個身影。
我認出來了,那是我們學校鍋爐房燒鍋爐的小卓。
看起來很憨厚老實的一個小夥子,只是愛留長頭髮,還不愛洗,渾身散發一股餿味,因此平日裏沒甚麼人肯理他。
……
2
再次醒來時,我是被一盆冰冷刺骨的井水潑醒的,激得我渾身一激靈。
觸目看到的是一間昏暗的屋子,瞠目看窗外的光景,已是不知到了何處田地。
屋內的人正在窸窸窣窣討論着。
我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我遭遇到了拐賣。
我心中害怕得打鼓,趕緊閉上眼假裝昏迷狀態,聽到有男人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「白澱那邊的。」
「好像是來支教的大學生?......嘖嘖,這身段這姿色,可是白玀。」
從他們的行話中我得知,他們把拐賣來的婦女叫做“豬玀”。其中被人販子玩過的算二手豬玀,也叫破玀,價格大打折扣;而沒被玩過且相貌端正的,稱爲白玀。
身爲“白玀”的我,價錢自然抬得更高。
一男子給對方點了根菸,那人邊吸着煙邊說:「要不是看在卓大爺的面子上,老子早提前玩了,賣你個面子。」
我悄悄睜開眼縫,當目光觸碰到那人時,幾乎是不敢相信——
那買我的“買主”,竟然是小學鍋爐房裏燒鍋爐的小卓!
知人知面不知心。那個看起來憨厚黝黑的男人,此刻點頭哈腰,躬得像個蝦米:
「是,對對,這回謝謝王哥了,等結婚的時候請你來喫酒啊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