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叫李清清,我好像上了一輛黑車!
“師傅,這你怎麼上鎖了啊?沒必要吧?你把車鎖打開。”
我慌張地拉着車門拴,見大叔不搭話,我更加慌亂了。
“停車!快停車!我要下車!”
開車的大叔依然充耳不聞,似乎鐵了心要將我拉走。
如果此時此刻我有後悔藥,那麼我一定毫不猶豫地吞下去,早知道這樣,就聽室友的勸告,不貪圖小便宜亂上學校後門的車了!
我是一名普普通的大學生,平日裏在校外兼職,很晚才能下班。回宿舍需要經住過一條街道,這條街的車流量很大,總是充斥着各種出租車、私家車,今天下班回學校,一輛藍色小轎車停在我的身旁。
開轎車的是個中年大叔,他一臉懇切地請求我告訴他去醫院的路,說他着急看他剛出生女兒,還說他的導航壞了。
我爲他指路,他卻說記不住,要我上車。
我本來是保持警惕的,可在他說出要給我報酬之後,我心動了,於是傻乎乎地上了車。
我一上車,那個大叔就落上鎖 連車窗都打不開!
“師傅,我求求你放我下去吧,你要甚麼我都答應你!”
我眼睜睜看着車緩緩發動,內心陷入了絕望。
他會不會把我賣進落後的山區給五十歲的單身漢生孩子,又或者割下我身體的一部分拿去賣啊?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!
……
2
那司機顯然是看懂了,頓時像碰到狗屎般滿臉晦氣,“老子他媽真是倒血黴了碰下這兩個玩意,他媽的趕緊給我滾下去,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一個聲音響起,我瞬間意識到甚麼,趕緊拉車門,居然真的拉開了,我飛塊地提起包下車,又覺得不保險,怕那個司機反悔,我拔腿就跑。
一直到跑一家國營藥店,我纔敢停下來喘氣。
我雙手撐在膝蓋上,汗珠自額間滑落,滲入眼晴中,我無瑕去管,只顧喘着粗氣,死裏逃生的後怕和心有餘悸此時此刻湧上心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有一隻手出現在了我的視野當中,那隻手白瘦好看、骨骼分明,掌心向上,靜靜躺着一張白紙。
我錯愕地抬起頭,發現是才救我的那個男生。
男生勾了勾脣,眼裏是細碎的笑意,“擦擦吧,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”
我接過紙,沒有說話,直直看着他。
“跑這麼快,都不謝謝我救你。”男生笑眯眯道,“對了我叫劉恆,你呢?”
“李清清。”我終於緩了過來,感激道:“真的非常謝謝你,不如我請你喫飯吧!”
他長得很好看,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半長頭髮打理得很乾淨,高挺的鼻樑上架着無框眼鏡,眉眼斯文乾淨。
怪不得我覺得面前的男生眼熟。
我與劉恆是一個系的,平日裏雖沒甚麼交集,但他富二代的名號我可算是久仰。
具說,他家裏是做房地產生意的,因此非常錢,渾身上下都是非奢即侈的名牌,具說曾經一擲千金花了50萬爲校花慶生,因爲場面巨大在我們學校轟動一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