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姜小雪,出生在一個三不管地帶的偏遠山區。
因爲我是七月十五半夜子時生,出生時炎熱的夏日又下起了大雪,所以村裏人認定我是個災星。
在我十八歲生日這天,我的後母聯合整個村裏人,竟將我綁來巫村,嫁到傳說中神祕的大戶人家,雲家。
只記得那天的巫村,烏雲蔽日,古樹飄搖,傍晚時分卻已猶如黑夜。
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天!
滿身傷痕,五花大綁,我被人扔到老式牀榻上幾個時辰,除了哭個不停,我甚麼都做不了。
屋子裏一片漆黑,整個雲家連個燭光都沒有,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。許久,當我哭累睡着的時候,忽然一陣冷風吹開了窗!緊隨其後一股難聞的腐味撲面而來,我忍不住立刻作嘔。
吱!......
正在這時,對開的木門慢慢打開,氣味莫名消失。我隱約感覺有人緩步走了進來,噠噠的腳步聲就像響在我的心裏,讓我頓時繃緊了神經,一動都不敢動!
“是誰?”
試探性的小聲一句,我只想知道來人是誰,是雲家的下人,還是那個我要嫁的雲家少爺。但是!我的聲音剛剛落下,一種奇異的感覺,陡然侵襲向我的全身,緊接着,我手腳不能動,連聲音都發不出。
驚懼的瞪大眼睛,不等我有害怕的時間,耳邊就響起來人穩健的腳步聲,一步,二步......
當腳步停在眼前,我只能看到一個高大黑影,慢慢抬起慘白的雙手,更加緩慢的解開我身上的繩子!
我以爲這人是來救我的,正當我心裏鬆一口氣的時候,他竟然一把扯開了我的衣服,隨即很霸道的吻上我的脣!
“不要......唔......”
……
不知睡了多久,當我睜開眼睛,幾分昏暗的屋子,瞬間將我的意識拉回到現實。動了動身體,讓我恍然想起昨晚的事情。
一把掀開被子,看見自己身上很多吻痕,我知道我已成爲人婦。眼淚不停的往下流,身體的痛比不過心裏的痛,我只能選擇認命,我只能選擇成爲身邊這個男人的妻子。
忍着疼痛坐起,我擦掉臉上的淚水。想着既已成爲事實,還有甚麼不能面對。我抬起沉重的手臂去拿衣服,不經意間,身旁傳過來一陣陣冰寒。
膽怯的看過去,我頓時心裏大驚,倒吸一口涼氣!只見一個眼目緊閉,面如妖孽一樣的男人,全身慘白的就像一張白紙!
我強迫自己不要想太多,抬手捂着狂跳的心口,不敢轉頭去看他,心裏一遍一遍告訴自己,他就是自己的夫君,他只是皮膚太白而已,不要害怕!不要害怕!
顫抖着手臂,我慌亂的穿上衣服,額頭冷汗一直冒個不停。正當我想去拿褲子之時,卻發現褲子的一半壓在他身下!
此時此刻,我真的有種想死的衝動!
不敢去看他,我別過頭去扯褲子,但老天似乎就要和我作對,怎麼扯都扯不動!怎麼辦?怎麼辦?......無數遍的問自己,無奈,我只能慢慢轉頭看向他,希望我用力扯褲子時候,他不會忽然醒過來!
可是看過去又是一通心驚肉跳,我緊皺眉頭,稍微加大了力度扯褲子。這次,褲子被我扯了出來,但是,我發現他壓着褲子的手臂似乎有些僵硬。
出於好奇,我抬手輕觸了一下他的手臂,瞬間一股寒意令我一個激靈!吞嚥了一口口水,我腦中突然出現一個瘋狂的想法,促使我抬手,緩慢的速度接近他的鼻息。
“啊!”
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呼吸,我驚恐一聲大呼,心裏已經叫了無數聲娘!
這哪裏是夫君,他明明是個死屍!我怎麼會嫁給一個屍體?!後母這是要S了我嗎?爲甚麼要這樣.....
連滾帶爬的穿上褲子,我直奔房門跑去!因爲被嚇的腿軟,我幾乎是踉蹌着跑!我只想立刻離開這裏,不管跑去哪裏,讓我離開就好!甚麼上帝,菩薩,如來佛祖,大聖,我通通在心裏唸了一遍。
原本我是一個不相信鬼怪之說的人,所以長這麼大,不管別人怎麼看我,怎麼歧視我,我始終選擇沉默着面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