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 志,你這結婚證是假的。”
計生辦同 志的聲音帶着冷嘲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。
他翻了翻手裏的登記冊,繼續說道,
“根據我們這裏的記錄,許長安一年前跟一個名叫蘇雲歸的女同 志登記領證了......”
“......不是你沈青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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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,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。
沈青梧猛地睜開眼睛,劇烈地喘 息着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低矮的房間,斑駁的牆壁,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肥皂和煤煙混合的氣味,空氣燥得引人想要咳嗽。
“媽媽?媽媽你怎麼了?你有沒有受傷?”
一個怯生生、帶着濃濃鼻音的稚嫩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沈青梧僵硬地轉過頭,撞入一雙擔憂又驚恐的大眼睛。
小小的身子裹在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裏,小臉燒得通紅,嘴脣乾裂起皮。
是小滿!
是她的女兒小滿!
……
她低下頭,一遍遍親吻女兒滾燙的額頭,哽咽着,
“對不起,小滿,對不起......是媽媽不好,媽媽對不起你......”
小滿似乎感受到媽媽的悲傷,伸出小小的、同樣滾燙的手,摸了摸沈青梧的臉,奶聲奶氣地安慰,
“媽媽,我沒事......不哭......”
女兒稚嫩的聲音像是一劑強心針,讓沈青梧稍微定神。
她擦乾眼淚,繼續手上的動作。
上輩子失去女兒後,她發奮學醫,成就斐然。這一次,她要親手救回女兒的命!
車子很快到了安和堂。
計生辦的同 志幫着把小滿抱進醫館,沈青梧向醫館借了銀針,直接自己上手施救,同時讓藥房按自己的藥方抓了藥,當即煮了出來。
連喝藥帶扎針,一個多小時後,小滿的燒退了。
沈青梧揪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看着女兒恢復正常的小臉,沈青梧一把抱住她,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。
感受着女兒軟軟的身體和溫熱的呼吸,沈青梧眼中閃過刻骨的恨意和決絕。
許長安,蘇雲歸......還有所有在前世傷害過她和女兒的人......
這一世,她一個也不會放過!
待小滿的狀態好了一些,沈青梧開了幾副藥,又買了幾根銀針便打算帶着她離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