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渴,救我……救我……救……”更多的話被吞沒在脣齒交融間。
夏憶夢的腦袋昏昏沉沉,顫抖的身子被那涼薄又具有壓迫感的氣息覆蓋,她本能的想要退開,可面前的男人,不給她任何的反抗機會。
“啊!”她緊緊的攥着身下的被單,無盡的痛楚蔓延開來,撰住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夜,還長……
翌日,未徹底拉合的窗簾溜入洋洋灑灑的碎光,俏皮的光線照射在夏憶夢的眼簾,她不安的擰了擰眉,下一秒,那雙靈動的大眼睜開。
她一個激靈從牀上坐起來,嘶……真疼!
昨晚的畫面,一幀一幀的在腦海裏面回放。
男友林寒約她來酒店,說提前送她生日禮物,她想着最近他們聚少離多,所以提前了趕到,把餐廳給佈置了一下,想要給他一個驚喜,可直到她喝完了一瓶酒,都不見他的蹤影,後來她就思緒渙散了……
門‘嘭’的一聲被人給踢開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幾十個記者,魚貫而入,麥克風,攝像機,閃光燈齊齊匯聚而來。
夏憶夢下意識的拉緊了被子,眉宇間佈滿錯愕。
“據知情人士透露,昨晚夏小姐你在酒店招牛郎,這是真的嗎?”
“你和林少訂婚不到一個月,就爆出這樣的醜聞,請問夏小姐你有何解釋?”
“夏小姐,夏董今早入獄的事情你知道嗎?”
“夏董出事兒,你這個女兒卻在這裏花天酒地,你不覺得自己對不起夏董嗎?”
……
“沒有甚麼意思,我不愛你,一直就不愛,現在這樣纔是正確的選擇。
如今,夏董入獄,再加上你昨晚的荒唐事蹟,夏氏的股票在短短一個小時,已經跌了三十個百分點,你不籤,夏董這輩子的心血,毀於一旦,而你,除了會賣弄身姿還有何本事?”
林寒伸出胳膊,拍了拍夏陽的肩,柔聲道:“我先出去,協議書你等會兒拿出來。”
“林寒你給我站住!”夏憶夢拽着被子的手收緊,“你憑甚麼這麼說我?”
“夏憶夢,我不就這三個月冷落了一下你,你的牀就人來人往,那麼繁忙,儘快簽字,不要多費口舌。”
林寒撂下這番話,他多看一眼都嫌厭惡的大步推門離開。
她睜大眼,呼吸難受,眼前這個人,從前的溫柔體貼統統不見,有的只是那追求利益的醜陋面孔,她要是同意簽字,父親的心血,就白白拱手讓人了……
空氣,突然沉靜下來。
夏陽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她,“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,先給你在酒裏下料,再把你送到這間房裏,最後邀請記者和寒哥哥來目睹你風流的姿態。”
“你可真是繼承了你媽的精髓,卑鄙下流。”夏憶夢裹着被子,雙膝在打顫,可她依然倔強的站了起來,“林寒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還會喜歡你嗎?”
“嘖,你還真是傻得可憐,怎麼還沒有認清現實,你不過是寒哥哥收購夏氏集團的墊腳石而已,比起相信你,他更加願意相信爲他懷上兒子的我。”夏陽洋洋得意的看着她,手撫摸上肚子。
“閉嘴!”她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,聲線在劇烈的顫抖,“昨晚的男人是誰?”
夏陽挑了挑眉,嗤笑道:“無可奉告。”
夏憶夢的臉煞白如雪,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閃過,她哆嗦着雙脣,“父親也是被你們給設計的?”
“聰明,既然猜到了是我們,你也該清楚,你是鬥不過我們的,乖乖簽字,不然你的下場就和我們那個冥頑不靈的父親一樣。”
……
五年後。
海岸邊,黃昏下。
“媽咪你確定你要找的人會坐這艘破船?。”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海水裏爬起來,那張小臉繃得老緊,視線落在旁邊氣喘吁吁的女人身上。
“這個…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要是大衛同意了媽咪的請求,贖回媽咪的家,把外公給救出來,我們一家團聚的日子指日可待。”夏憶夢喫力的站起來,眉眼彎彎,討好着跟前的人,“所以你乖啊。”
夏木宸掃了眼髒兮兮的衣服,撇嘴,板着臉開口,“怎麼又變成大衛了?媽咪你之前不是改變主意要找肉絲當經紀人。”
“大衛更加適合媽咪的風格嘛,那種冷豔高貴範兒,媽咪一定會成爲國際超模的。”夏憶夢牽起他的手,眼神格外堅定。
她要站到最耀眼的地方,做最閃亮的一顆星星,讓曾經那些詆譭,煙消雲散。
小傢伙那秀氣的眉頭皺了皺,“你忘記大衛罵你甚麼了?安安靜靜的當設計師多好,一條鏈子就幾百萬,夠養寶貝了。”
他非常的不喜歡那個大衛,竟然說媽咪走路像鴨子。
夏憶夢:“大衛那是在教媽咪,再說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,前面有一家商場,媽咪帶你去買衣服。”
話題轉移得還真生硬,宸宸嘆了口氣,媽咪抱着一腔孤勇氣,非要進模特圈,這可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。
夏憶夢的視線停在商場右側碩大的海報上,上面那個笑得溫柔恬靜的女人,不是夏陽又是誰,這幾年,夏氏在金融圈發展得很好,夏陽在演藝圈也發展得很好。
她眼裏的陰鬱一閃而過,五年前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,讓她在鬼門關走了好幾遭。
昏迷兩個月之後醒來,被告知,肚子裏面多了一個小豆丁,在那種情況下存活的孩子,她又捨不得打掉,爲了平安的生下孩子,她只得遠走他鄉。
母子二人,牽着手,踏入其中,能夠在寸土寸金的海邊開一個商場,裏面的奢華程度,可想而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