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市,民政局門口。
繆妍看着手裏的結婚證,一切恍然如夢。
那明晃晃的蕭嚴銘三個字,讓她心裏五味雜陳。
她嫁給了南海市權勢滔天的男人,也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,卻也是所有女人不敢嫁的男人。
畢竟傳聞中的他,暴戾乖張,且不能人道。
她仰頭望了望天,天依舊湛藍,可她的心裏卻始終有層陰霾難以揮去。
哪怕領了證,她都沒有看到她的“老公”蕭嚴銘。
如果不是爲了繆氏,她哪裏會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。
一輛邁巴赫突然停在她的面前,車上下來一年過四十,但精神飽滿的男人,走到繆妍的面前,一板一眼地說道,“蕭太太,先生吩咐我接您去他的別墅,從今天開始您就要住在先生的別墅了。”
繆妍點了一下頭,上了車,她認得他就是蕭嚴銘的管家,畢竟參加訂婚宴時,就是他代勞的。
車子緩緩行駛,繆妍看着窗外沿途倒退的風景,淡淡地問道,“我甚麼時候能見到他?”
“先生說,今晚忙完公司的事情就會回別墅。”管家回答道。
繆妍輕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多說甚麼。
車子停在一幢別墅前,繆妍下了車,打量一下別墅的外觀,並無過多的唏噓。
隨着管家進了別墅,門口站着一排的傭人,齊聲問好。
……
繆妍深吸了一口氣,心裏一橫,硬着頭皮去解圍在蕭嚴銘腰間的浴袍。
就在她觸碰到浴袍時,就被他握住了手腕。
繆妍錯愕地看着他,“你……”
蕭嚴銘順勢一撲,繆妍便被他壓在身下。
她下意識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,目光飄忽不定。想要將他推開,可腦海中又浮現出繆浩的話,生生忍住。
蕭嚴銘湊近了她的脣瓣,繆妍偏頭一閃,親了個空。
蕭嚴銘一把捏住她的下頜,迫使她看着自己,二人呼吸交錯,“這不是你想要的嗎?”
繆妍從他的眸中看到了不屑,心口一滯,一把推開了他,坐了起來,攏了攏有些散亂的浴巾,“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低沉的話語脫口而出。
她微垂着眼簾,眸中夾雜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蕭嚴銘撐着身子坐了起來,看了看她,漆黑深邃的眸中倒映着她姣好的面容。
沉默良久,蕭嚴銘起身,拿了放在一旁的衣服,便朝着門口邁步走去,“我不喜歡強迫別人,你只要安分做好蕭太太即可。”
繆妍抬眸看向門口的他,“謝謝你。”
蕭嚴銘沒有停留,也沒有多說甚麼,門一開一關,屋內只剩下繆妍一人。
繆妍頓時鬆了一口氣,換上睡衣後,鑽進了被窩裏,但卻徹夜難眠,蕭嚴銘到底是甚麼樣的人?
翌日,繆妍剛一下樓,就瞧見坐在飯桌上喫早餐的蕭嚴銘。
……
繆妍別開了目光,面上一窘,“沒……沒甚麼。”
蕭嚴銘輕“嗯”了一聲,相繼無言。
車子開回了別墅,繆妍一人下了車,“你先進去,不用等我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繆妍站在門口點了點頭,目視車子離開。
原來他是刻意將自己送回來的……
蕭嚴銘再回來時,已經11點多了,詢問過管家,才知道繆妍有些高燒睡下了。
蕭嚴銘上了樓,想要回自己的臥房,卻在她的門前頓住了步伐。
鬼使神差般推門入內,牀上的繆妍蜷縮成一團,將自己裹在被子裏。
蕭嚴銘放緩步伐走了過去,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還有些熱。
他收回了手,想去讓管家找些退燒藥來。
蕭嚴銘邁着修長的腿往樓下的方向走了過去,站在樓梯口,薄涼的嘴脣輕輕的掀起。
“拿點退燒藥和溫度計上樓來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管家狹長的眼睛裏面閃過一絲疑惑,並沒有多說,點頭轉身離開了。
很快管家就送來了醫藥箱,蕭嚴銘接過後,便讓管家離開了。
瞧着自己手裏面的藥箱以及牀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小女人,蕭嚴銘嘴角輕輕勾起一絲苦笑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