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,患有述情障礙,但我自小就知道沒甚麼都不能沒有錢,所以我渴望成爲人上人。直到我遇見生在羅馬的顧彥知,便裝成是一個戀愛腦,母憑子貴嫁進顧家。但不幸的是孩子沒了,而婚後顧彥知小情人不斷,直到我遇到一位懷孕的同學,我知道時機到了。我將同學送到他身邊,果然顧彥知無法抵抗孩子的誘惑,跟我提出了離婚。這就是我要的結果,高高興興的分走他一半財產離婚,男人靠不住不如靠自己。我藉着顧家婆母的愧疚大力發展事業,從無名之輩到大名鼎鼎,但顧彥知卻後悔了。他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,也知道了是我故意送到他身邊,更知道了我有述事障礙,從一開始就沒有愛過他。顧彥知拖着就是不離婚,他發誓哪怕是走遍全球也一定要找到厲害的心理學家,治我的述情障礙。
我很會裝戀愛腦。
宋彥知以爲我好騙又容易拿捏。
工作忙時。
他和祕書在書房一熬就是一整夜,鬼哭狼嚎的寫策劃給我掙錢花。
後來他抱着懷了雙胞胎的祕書保證:
“結!必須結婚!她愛我勝過她自己,又怎麼會不願意給你騰地方?”
我長鬆了一口氣。
正發愁要怎麼離婚。
畢竟,我們戀愛腦就算是挖野菜也要一條路走到黑的,不然會崩人設。
宋彥知到家時。
他還帶着女祕書。
神情曖昧,一點也不避人,瀰漫着如泰迪一般,隨時隨地都能大小做的糜爛氣息,
我早已經習慣。
完全忽視祕書挑釁的目光。
膩歪的喊了聲“老公”,雙眼亮晶晶像黏人的小狗一樣撲進他懷裏,夾着嗓子撒嬌道:
……
沒錯。
我戀愛腦,是裝的。
真沒辦法。
太想進步了。
我家靠海,祖祖輩輩都是打魚看老天爺的臉色喫飯,很小的時候就跟船撿魚分魚。
不是我懂事,而是父母針對我有一條規矩。
想喫雞腿可以,但要在船上撿夠一千條魚。
看着父親把捕回來的魚全都換成紅彤彤的鈔票去買雞腿,我就醒悟過來。
沒甚麼都不能沒有錢。
長大一些後我聽到一句話。
龍生龍,鳳生鳳,老鼠的孩子會打洞。
我是漁民的孩子天生會捕魚。
所以我也要嫁給魚民,跟村子裏的嬸子們一樣,跟着漁船撿一輩子的魚。
讓我嫁給老鼠撿一輩子的魚,我寧願去死。
我想要喫雞腿,想要嫁給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