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錢,我當了江臨川三年的金絲雀。
生日那晚,他將暗戀了十年的白月光帶回了家。
那個飆車奪走我父母生命的女人,笑吟吟地讓我給她跳一支舞。
我下意識捂着小腹,拒絕的話剛到嘴邊。
江臨川將剝好的蝦放到宋時微盤子裏,漫不經心地分了我一個眼神。
“聽話,別掃興。”
我被迫跳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白裙染血,視線模糊。
江臨川抱着受到驚嚇的宋時微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我沒能留住那個孩子,也沒能留住我的妹妹。
從二十九樓一躍而下的時候,我打開了直播。
“江臨川,這場雨好像不會停了。”
“上窮碧落下黃泉,願你我,緣分盡,無交集。”
……
生日那天,我訂了一個簡單的奶油蛋糕,扎進廚房做了一桌子江臨川喜歡喫的菜。
……
2
今天實在不是一個說事情的好日子。
“學校有點事,我先走了。”
我忍不住落荒而逃。
剛拿起玄關處的傘,宋時微突然笑吟吟地來了句:“聽說阮小姐是音樂學院的高材生,我和臨川哥逛了一天有點累了,能不能勞煩你給我們跳支舞助助興?”
我回頭望向江臨川,心裏帶着微弱的希冀。
他俊朗的眉皺起,盡數收走了宋時微嘴裏的螃蟹。
“你生理期剛結束,螃蟹要少喫。”
接着又將剝好的蝦放到她面前的盤子裏,施捨般地分了我一個眼神。
“聽話,別掃興。”
心臟鈍鈍的疼,我轉身擰動門把手。
江臨川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,聲音冰涼刺骨:“微微想看你跳舞,你沒聽見嗎?”
我下意識捂着小腹,“江臨川,我今天身體不舒服......”
聽到我的話,江臨川突然站起身,朝着我步步逼近,聲音低沉:“阮清棠,你今天走出這個門,你妹妹心臟病的後續治療,就全部停掉。”
我不敢回頭,我怕他眼睛裏的冷漠化成刀子,讓我遍體鱗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