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打算在沈灼熙生日這天將自己交給他。
下一秒,黑暗的別墅突然亮如白晝。
霸凌她整整三年的林妙妙舉着攝像機闖進來,身後跟着五六個盛遠集團的高管,是沈灼熙的“兄弟團”。
“精彩!”她鼓掌大笑,“你們看咱們溫大助理穿的是甚麼?豹紋?哈哈哈!”
別墅裏響起一陣掀翻屋頂的嘲笑聲。
“哈哈哈,這醜八怪竟然還穿豹紋內衣,太俗了!她不會以爲這樣就能勾引灼哥吧?”
溫念如遭雷擊,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,轉頭求助的看向沈灼熙。
卻見沈灼熙懶散地依在門框上,目光深情溫柔的看着林妙妙。
溫念怔愣的看着,以爲自己驚懼之下出現幻覺了。
“溫念,你真以爲灼哥看上你了?”
林妙妙笑的前俯後仰。
“你實習期間,在高檔餐廳兼職被人當成小三打到骨折,是灼哥讓我們把你的果 照發給了那母老虎。”
“入職第二個季度,你負責的項目數據出錯,賠光了身上所有積蓄——你想不到吧,是灼哥親手改了關鍵數據。”
“前年最冷那天,灼哥把你們的定情信物丟進湖裏,騙你說弄丟了,你跳下去找了三個小時,高燒一個星期不退。”
“最精彩的是上個月,你熬夜三個月做的方案變成我的,是灼哥親手將底稿和文檔交給我,我成了公司的大功臣,你因此倒欠公司一百萬。”
……
掛斷電話,溫念踉蹌着從地上爬起來。
就在上週,沈灼熙還滿眼愛意的告訴她,這棟別墅是他們未來的家。
她花了一週時間,將別墅的每個角落都佈置成想象中家的模樣。
可現在,眼前的佈置時刻都在提醒她,這一切有多荒謬。
她真傻,竟然被沈灼熙騙了整整三年。
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,是醫院的緊急來電。
“是溫小姐嗎?你母親病情突然惡化,請立即趕過來。”
溫念死死攥住手機,瘋了一般跌撞着朝着別墅外衝去。
鞋子不知去向,往一樓的樓梯上不知何時多了碎玻璃渣。
溫念卻顧不得這些,忍着鑽心的痛跑下樓。
樓梯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。
她打開大門。
突然“嘩啦”一聲。
摻雜着冰塊的冰水驟然兜頭澆下,溫念被淋得渾身溼透,刺骨的寒意讓她寒顫不止。
林妙妙和幾個高管還沒走,站在院子裏看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