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語柔把我的血型信息曝光在暗網上,害我差點被抓去非法抽血。
可在我的婚禮當天,她渾身是傷地衝進來。
反倒指着我說是我找人綁架了她,要抽她的血。
未婚夫江宴當場悔婚。
絕望之際,江家養子江時序出現在婚禮現場跟我求婚。
婚後,我被查出血癌晚期。
他帶我住進最好的醫院,給我最昂貴的治療。
三年後,我提前到醫院,聽見他和醫生的對話。
“時序,當初你僞造病情,讓溫初瑩以爲自己得了絕症,每次治療都是在抽她的血,現在她身體狀況越來越差,要是被她發現了怎麼辦?”
“這都要怪她自己,語柔是稀有熊貓血,還得了血癌,她居然還要傷害語柔。”
“至於溫初瑩,能爲語柔供血,也算爲她對語柔做的事贖罪了。況且後半生我都會補償她。”
“一會再多抽幾袋,反正她以爲自己是在治病。”
......
辦公室的門虛掩着,裏面傳來江時序的聲音。
“張醫生,今天多準備兩個血袋。”
……
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噁心感直衝喉嚨。
我衝進洗手間,對着馬桶一陣乾嘔,卻甚麼也吐不出來。
只有淚水不斷地往下流。
身體因爲長期被抽血本就虛弱不堪。
此刻,精神上的巨大打擊更是讓我搖搖欲墜。
我看着鏡子裏那個形容枯槁的自己,只覺得陌生又可悲。
心一點一點地冷下去,沉下去。
我給自己買了三天後離開的機票,申請註銷自己所有的證件。
可想到要繼續面對他那張虛僞的臉,我就一陣生理性的反胃。
就當是最後一場戲吧。
演給這段可笑又可悲的婚姻。
演給那個曾經愚蠢到相信救贖的溫初瑩。
三天後,就該落幕了。
......
江時序回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