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自己確診家族遺傳病的這天,祈向舟也收到了周雨晴的訂婚邀請函。
在周雨晴的冷嘲熱諷下,祈向舟終於死心,也做出了獨自出國治病的決定。
而周雨晴怎麼也想不到,再見面,那個從小跟在她屁股後面長大的小男孩,已經成了一名年輕的大體老師
2.
第二天傍晚,出差了好幾天的周雨晴拎着行李箱進門。
發現祈向舟沒像平時一樣,從她進門開始就詢問個不停,還有些不習慣。
“今天怎麼沒做飯?”
以爲祈向舟是看電視太認真纔沒發現她回來,周雨晴問道。
“我沒胃口,你去和明遠哥一起喫吧。”
從決定離開的那刻起,祈向舟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。
在過去的半年裏,他想盡一切辦法,讓周雨晴收回在陳明遠身上的注意力,不僅沒成功,還把自己搞出了病。
連老天都在警告他,不屬於他的再努力也沒用,所以祈向舟不願再像過去那樣,圍着周雨晴轉。
這兩個月祈向舟食慾下降得厲害,他也是因爲這個原因,纔會去醫院做了個全面檢查。
周雨晴嗤笑一聲。
“你甚麼時候主動說過讓我去找明遠?祈向舟,撒謊也要用點心。”
“我已經很累了,回來還要照顧你的情緒,別拿沒有胃口說事,你要是再把自己作進醫院,我絕對不會再管你!”
說罷,見祈向舟沒反應,周雨晴緩和了語氣。
“向舟,當初我是爲了幫我媽減輕負擔,才答應照顧你。現在你已經長大了,而我馬上就要去過自己的生活,懂事一點,把放在我身上的心思收回去吧,你永遠都是我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