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到鄒家後,我一直爲她家人當牛做馬。
第五年,妻子意外懷孕了。
我和妻子欣喜若狂。
把妻子懷孕的B超單發到家族羣裏,想和家人分享我們的喜悅。
誰知一家全部黑了臉。
丈母孃假裝喝藥,逼着妻子把孩子流掉。
小姨子把我踢出羣聊,張口就罵:窮地方來的贅婿就是噁心,不和我們報備就讓我姐懷孕,管不住下身的負心男。
妻子不堪忍受壓力,一度抑鬱。
我在小姨子朋友圈下回復:“等你媽死的時候是不是也要和你報備?”
2
自從我和思雨結婚後,我倆便承擔起養家重任。
不僅要養丈母孃,還要養那個白眼狼小姨子。
如果他們不是靠着我和妻子的幫助,恐怕去喝西北風都搶不到位置。
我們買房時,丈母孃央求,能不能寫她名字。
她說她纔是一家之主,房本是她的名字,這樣她也有安全感。
她說自己一輩子也沒個兒子,既然招了我入贅,我就是鄒家後人。
反正她死後,房子也還是我們的。
我和妻子想也沒想就同意了。
可她居然偷偷用小姨子和她老公的資料去辦理了房產證。
丈母孃說:“我當時忘記帶身份證,又着急辦,就暫時用了思雪兩口子的,反正一家人都住一起,寫誰的也無所謂。”
雖說是我們買的房子,可是連我和妻子的單獨房間都沒有。
我們辛辛苦苦爲這個大家庭五年多的付出,結果妻子一朝懷孕,居然就像觸犯了天條一般,不可饒恕。
之前我一直不明白,爲甚麼丈母孃那麼偏愛小姨子。
論孝順,論長相,論優秀,我妻子思雨都甩小姨子十條大街,直到後來我看到了我那從未謀面的老丈人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