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她!不能讓她跑了!!”涼城海邊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,劃破了夜的寂靜。
“噗通。”蘇嫵被一個男人拽着手臂按倒在地上,她發出驚恐的尖叫聲,想要呼救,但是卻發不出聲音。
蘇清洛拿着一把匕首朝她慢慢的走了過來,蘇嫵看着她臉上的笑容,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的恐懼着,她渾身都在害怕的發抖。
“你跑甚麼啊?”蘇清洛將刀擱在她的臉上,手指一用力,刀尖刺破臉頰,溢出鮮血。
蘇清洛笑着把匕首在蘇嫵的臉上劃開,皮開肉綻,可即使這樣她還嫌不夠,蘇嫵的血激起了她心中殘忍的快感,她手起刀落,在她的臉上劃了數刀,新的傷痕加上舊的疤痕,祕密麻麻好像稠密的棋盤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過來,是她的未婚夫——席廣平。
蘇嫵像是看到了救星,她毀損的喉嚨裏發出“嘶嘶”的聲音,想要向席廣平求救。
救我!
救救我,席廣平!
“怎麼回事?”席廣平朝着地上的蘇嫵瞥了一眼,問道。
蘇清洛笑着看向按着蘇嫵的席廣平,說:“她想逃走……對了,廣平你不是也說過看到她這張蕩婦的臉就想吐嗎?我現在替你毀了它好不好?”
席廣平寵溺的看着她,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蘇嫵聽到兩人的對話,心死了。
折磨她要S她的是她的妹妹,幫兇竟然是她的未婚夫!
蘇清洛大聲的笑起來,“我就知道廣平你是最愛我的。”
……
蘇清洛,席廣平!
爲甚麼?你們爲甚麼要這麼做?
蘇清洛看着地上像是狗一樣的蘇嫵,眼中得意又怨毒,“想知道爲甚麼?因爲你在一天,我就沒有辦法完全得到蘇家的一切,真不知道你有甚麼本領值得南懷瑾另眼相看,即使你跟人上·牀了,高高在上的南大少還是願意爲了你身敗名裂,甚至不惜爲了你賠上整個南氏!”
蘇清洛朝着她的胸口踢了一腳,“他不是不愛你嗎?你這個賤人又使了甚麼手段,讓他爲了救你,甘願賠上一切!!不過這樣也好,你們這對野鴛鴦註定都不得好死……”
在蘇嫵震驚的眼眸中,蘇清洛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,“你還不知道吧,南懷瑾快死了……廣平聯合了南家內部的董事,不可一世的南大少要死了,這還要多虧了你啊,哈哈哈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爲了救你,他又怎麼會落入事先布好的局。”
南懷瑾爲了救她……要死了?
蘇嫵的大腦一片空白,爲甚麼?
她不是不愛她?
他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王者,怎麼會死?
真的是因爲她嗎?
是她害了他?
濃重的悔恨將她淹沒,是她害了他!!
被割壞的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叫喊聲:蘇清洛,席廣平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!
當蘇清洛割斷蘇嫵第四根手指的時候,蘇嫵被疼暈過去。
……
“您放心,打了藥,現在老老實實躺在牀上,就等着吳總您了。”
陌生房間,中藥,吳總……
蘇嫵的腦子飛快的轉動着,然後陡然想起來,這是……三年前!
她……重生了?
震驚之後,隨之而來的就是深深的恐懼。
上一世,她來參加宴會,卻被人在酒杯裏下了藥,跟一腦滿腸肥的男人糾纏,被人撞了個正着。
她的名聲因爲這一晚而毀於一旦盡毀,原本已經開始對她態度有所好轉的南懷瑾也由此對她厭惡到極點。
如今,難道要再一次重複上輩子的屈辱?不,不可以。
上天給了她重活一次的機會,她還沒有將曾經害她的人踩到腳底下,怎麼甘心。
“我怎麼聽到裏面好像有甚麼動靜?”
“走,進去看看。”
蘇嫵的心沉了沉,她別無選擇,只能拼命一搏,若是今天能夠成功脫困,她一定要將那些曾經害她的人血債血償。
門把手轉動的一瞬間,蘇嫵抄起了桌上的花瓶,“砰”的一聲砸在第一個進門的男人頭上,頓時血流如注。
吳總聽到動靜進來查看,被蘇嫵直接用碎了半截的花瓶抵住了脖頸。
在他愣神的瞬間,猛地將人推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