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起我就被京城闊少譚禹明養在身邊。
他教我上流社會生存法則,教我有錢人玩的藝術和運動。
有人開玩笑說他按自己的喜好給自己養了個未婚妻。
他搖頭笑言:“不過是二流貨色,當顆棋子而已。”
後來他運籌帷幄,把我送上了死對頭的牀,他卻後悔了。
無人的街道,他把我抵在牆上,濃烈的酒氣落在我的頸窩。
“婉瑩,我不要你做我的刀了,做我的玫瑰好不好?”
晚了,我已經是別人呵護的玫瑰了。
......
二十歲生日前夜,譚禹明在牀上服務意識極強。
“乖,喜歡甚麼姿勢你挑,今天是最後一次了,都聽你的。”
我心下一沉,撫在他胸口的手也收了回來。
他抓着我的手又放回了溫熱的胸口,用行動告訴我甚麼都可以。
不等我說話,他就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。
隨後又輕輕抿了抿我的下嘴脣。
……
譚禹明帶回來的女人叫孟思,是他心中最合適的聯姻對象。
譚禹明從沒隱瞞過我他在追求她,甚至挑選禮物還會讓我幫忙參考。
他這麼快就把她帶回了家,無非是讓我早點斷了不該有的念想。
二十歲生日,譚禹明給我辦了場盛大的生日宴。
圈子裏年齡相仿的二世祖們都出席了宴會。
譚禹明很大方,當衆送了我一套價值百萬的翡翠項鍊。
更是首次公開了我的身份。
“之前婉螢年紀小,對外我總說她是譚家遠房的妹妹,其實婉螢不是我任何血緣關係上的妹妹。”
譚禹明動情地看着我,彷彿接下來的話只是說給我一個人聽的。
“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,今天也想借這個機會表明我的心意,婉螢,考慮考慮我吧?”
周圍沸騰了起來,大家被這突然公開的表白驚住了。
“現代版的光源氏計劃,我的天吶!這簡直是養成系的老婆。”
“難怪譚少在外從來不近女色,還是家裏自己養的花兒香。”
“想不到譚少也有今天。”
明知這是他的煙霧彈,我還是忍不住喉嚨一緊,差點說不出話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