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誤以爲爲我是來攻略她的攻略者。
爲此,她設定了整蠱考驗,只要我通過考驗就答應我的求婚。
女友第18次整蠱我時,零下二十度的天氣我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爲了給她白月光補補身子,養了五年的愛犬被她親手送上了餐桌。
我一次又一次地經歷住了考驗,才發現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笑話。
可她不知道我的任務早就完成了,我是爲了她才留在這個世界。
當我選擇脫離她的世界時,她卻眼眶通紅,跪下求我不要走。
......
生日當天,女友聽到了我和朋友的對話,認定我是爲了攻略她纔來到這個世界。
我再三解釋下,她選擇了相信。
但是有一個條件,必須要完成她的整蠱考驗,證明我的真心才同意結婚。
接下來,就開啓了我噩夢一般的生活。
打印機觸電,微波爐突然爆炸,喫到來歷不明的嘔吐物......
有了之前的被整蠱經歷,我這段時間活的膽戰心驚的,生怕下一秒被嚇得心臟驟停。
我小心翼翼地拿着棍子敲打着周圍,不錯過任何一個角落,正當我鬆了一口氣時,下一秒就被迎面而來的一盆冷水澆的渾身溼透。
……
五年前,我因爲創業失敗加上兄弟的背刺,得了重度抑鬱,多次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。
是“花花”的到來,緩解了我的重度抑鬱,給予我生命的意義,能夠恢復正常人的生活。
我卻引狼入室,害了它。
我握緊“花花”的背繩,紅着眼眶大聲質問女友,“這也是整蠱,對吧?回答我!“花花”在哪,把它交出來!”
女友見我這副模樣,說不出話來,只是一個勁地躲閃着我的眼神。
可她的一衆朋友們不樂意了,開始一個勁的貶低我嘲諷我,“你看他多可笑啊,跟條落水狗在找自己的同伴一樣!”
“你怎麼跟萱萱說話的,一條狗而已,該不會你這輩子是條狗轉世的吧!才這麼在乎一條狗的命!”
“你的那條狗就在鍋裏呢,還別說那條狗老是老了點,喫起來還是蠻香的,你要不要來一口?”
那個叫白浩的男子憐憫地看了我一眼,又大聲勸阻道,“別這麼說話,他畢竟是萱萱的男朋友!”
“他算哪門子的男友,不過是鳩佔鵲巢,原主回來了,替身還不識相地趕緊讓位!”
我再也忍不了了,將桌子上的飯菜全部掃落在地,惡狠狠地看着在座的人,“都給我滾!滾的越遠越好!”
“該滾的人是你,你已經將這棟別墅轉讓給了萱萱,現在她纔是這個房子的主人!”
“是啊是啊,萱萱都沒讓我們走,你算甚麼東西?”
聞言,我轉頭看向女友,希望她能給我點希望,“這也是你的意思嘛?花花也是你點頭同意的?”
女友被我接二連三的質問,又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