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個學人精,但我只學哥哥。
哥哥愛喝黑咖啡,我就承包了咖啡店所有新品,喝到胃疼也不停。
哥哥學馬術,我從馬背上摔斷了腿,拆掉石膏後第一件事,還是跟他去馬場。
他穿哪家的高定,我第二天衣櫃裏必定多出同款。
後來,哥哥入贅裴家,娶了裴氏集團長女。
我推掉父親安排的所有聯姻,轉頭娶了裴家二小姐。
圈子裏的人都笑我,連娶老婆也要學哥哥。
哥哥也紅着眼質問我:
“你學了我二十幾年,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放過我?”
“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當晚,他留下遺書,從跨江大橋一躍而下。
所有人都說,是我逼死了他。
父母逼我跪在靈堂認錯,妻子罵我是嫉妒哥哥、連他的人生都要搶走的瘋子。
我不知道,這場自殺是哥哥和他們商量好的。
救援隊早就等在橋下。
他們只是想嚇醒我,逼我學會做自己。
可我只提取到了一個關鍵信息:
哥哥死了。
那我也要學他。
1
我從小就是個學人精,但我只學哥哥。
哥哥愛喝黑咖啡,我就承包了咖啡店所有新品,喝到胃疼也不停。
哥哥學馬術,我從馬背上摔斷了腿,拆掉石膏後第一件事,還是跟他去馬場。
他穿哪家的高定,我第二天衣櫃裏必定多出同款。
後來,哥哥入贅裴家,娶了裴氏集團長女。
我推掉父親安排的所有聯姻,轉頭娶了裴家二小姐。
圈子裏的人都笑我,連娶老婆也要學哥哥。
哥哥也紅着眼質問我:
“你學了我二十幾年,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放過我?”
“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當晚,他留下遺書,從跨江大橋一躍而下。
所有人都說,是我逼死了他。
父母逼我跪在靈堂認錯,妻子罵我是嫉妒哥哥、連他的人生都要搶走的瘋子。
我不知道,這場自S是哥哥和他們商量好的。
……
2
醫院第二次打來電話時,沈家正在拍攝整蠱紀錄片的結尾。
哥哥坐在鏡頭中央,眼眶通紅。
“我從小就知道,弟弟不是真的喜歡我。”
“他只是在跟我較勁。”
“我考第一,他就熬夜刷題。”
“我喜歡一件襯衫,他會把所有顏色全買回來。”
“連結婚,他也非要娶我老婆的妹妹。”
他低下頭,眼淚恰到好處地落在手背上。
“我不是討厭他,我只是想擁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一點點就好......”
裴硯寧站在鏡頭外,皺起眉。
哥哥說的每一件事,她都知道。
可她不知道,哥哥考第一那年,我在日記本里寫的是:
哥哥好厲害,我也要努力,不能給他丟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