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念的生日宴上,她的閨蜜抱了一隻博美犬來參加。
見江念念愛不釋手,便提出陪她去買一隻。
江念念忽然笑了,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:
“不用了,我已經有一隻了。”
所有人鬨堂大笑,看向我的眼神滿是鄙夷。
“也對,誰不知道沈長河是你江大小姐最忠實的舔狗。”
我無措地看着江念念,她卻像是逗狗一樣撫摸我的下巴:
“怎麼啦,還不高興了嗎?你本來就是狗呀。”
看着她戲謔的眼神,我的心一點點從熾熱到冷凝。
愛時,她說是山神賜予他的禮物,不愛時,她說我是狗。
......
我藉口上衛生間,憑藉記憶在手機上按下一串數字,撥了出去:
“喂您好?我願意接受邀請加入你們的GY兵訓練計劃。”
雖然有時差,但被我從睡夢中吵醒的男人並沒有生氣,反而十分激動:
“你確定想好了嗎?畢竟一旦加入是無法退出的......不過你的身體素質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,我保證你能成爲身價最高的......”
……
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江念念發來的信息。
【我帶陸然去醫院了,你先回家吧。】
看着這條信息,我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。
她帶着陸然居然還能想起我。
可是她怎麼就忘了,她的別墅位於郊區的半山腰,根本打不到車回去。
我頂着凌冽的夜風,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,腦袋裏不斷閃回過往的記憶。
江念念撿到我的時候,我還受了傷,她將我抱在懷中整夜整夜守着我,生怕救不活。
再大一點的時候,那時我還控制不好尖牙和利爪,總是弄傷她。
旁人勸她狼是喂不熟的,她卻毅然決然地將我留下。
再後來,我在月圓之夜化了人形,體內翻湧的情慾讓我痛苦不堪。
江念念不忍我如此難受,冰冷的手掌主動貼上了我赤裸的胸膛。
少女近在咫尺的馨香讓我更加躁動,最後一絲理智讓我推開她。
“狼族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......”
她卻眨着狡黠的眸子湊上來吻住我的脣:“我也只想要你!”
那一刻,我開心得控制不住耳朵,不停在她掌心抖動,死死咬着嘴脣乖乖躺着讓她予取予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