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賽車場,引擎的咆哮聲撕裂空氣。
衆人的吶喊尖叫聲中,黑車如離弦之箭。
而洛初棠被綁住手腳丟在跑道盡頭,頭頂插了一根紅色的塑料旗幟,像一個可憐的小丑。
“老實點,別敗壞靳總的興致。”
兩名守人的保鏢退出跑道。
輪胎和瀝青摩擦出刺耳的尖嘯,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。
直至瞳孔倒映出車影。
洛初棠渾身顫抖着,雙眼瞪得老大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然而無論來多少遍,內心深處密密麻麻的恐懼都折磨得人要瘋掉。
“吱——”
車輛急剎。
聒噪扎耳的摩擦聲裏,衆人興奮的尖叫聲更上一層樓。
“沒撞上!”
也不知是真心誇讚車主的技術,還是可惜沒發生刺激的事。
……
“我查不到細枝末節,看目前查到的情況,百分之九十是蘇冪夏污衊摸黑你!”
電話另一頭傳來好友窩火的嗓音。
洛初棠斂眸,輕輕給手腕消毒抹藥,“不用查了。”
她認清事實了,哪怕她是被冤枉的又如何,沒有人會相信她。
腕部被粗糙的麻繩反覆碾過,皮膚早已滲出血珠。
“不查?就讓她冤枉你?!靳昭衍把你當仇人,你沒命陪他瘋!”
誰會心甘情願的遭受冤枉,洛初棠嘴角牽出一抹苦笑。
第一次在賽車場受到不公平對待時,她一刻都隱瞞不下去。
可當她說出口,靳昭衍是怎麼說的呢。
“爲了活命,謊話信手拈來。”
那雙曾充滿愛意的眼睛被不屑代替,眼眸透射出的寒意,叫洛初棠如墜冰窟。
在他眼裏,自己是罪人,是釘在恥辱柱上,摳都摳不下來的卑劣小人。
“查出來他也不會信的。”
她不知道蘇冪夏拿出了甚麼讓靳昭衍深信不疑。
她只知道自己說過無數遍的我沒有害蘇冪夏,她真的是洛初棠,甚至說出一件件恩愛的過往,卻連他一個懷疑的眼神都沒有換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