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眠失蹤後,陸毅霖將一切罪責都推給了蘇晚。
海風裹着血腥味灌入喉嚨,蘇晚睜眼時便看見兩個孩子懸在船帆上。
陸毅霖扯掉她嘴裏的紗布,刀刃抵着繩索:"星眠在哪?"
"不知道!"蘇晚嘶吼着,"陸毅霖你好狠的心,那也是你的孩子啊!"
他抬手,繩索斷裂聲混着孩子的尖叫被海浪吞沒。
蘇晚蘇晚的瞳孔劇烈收縮,突然笑了腕間手鐲寒光一閃:"我S了她,去地獄找吧。"
她毫不猶豫的用手鐲裏的刀片將繩子隔斷,隨後頭也不回的跳入海中。
三個月後,陸毅霖顫抖着拆開燙金請柬,新娘的照片讓他瞬間紅了眼眶。
“我就知道你還活着。”
一天前,他的白月光失蹤。
當所有線索指向蘇晚時,陸毅霖眼底結起寒冰:"把陸小小帶上'海神號'。"
深夜碼頭,助理試圖勸阻:"陸總,今晚有九級風浪......"
"星眠生死未卜,你讓我心疼兇手?"陸毅霖扯松領帶,"蘇晚在陸家養尊處優,星眠只要我一點愛而已!"
遊輪甲板,蘇晚眼罩被粗暴扯下。
白色連衣裙刺痛了陸毅霖的眼睛——那是和星眠初遇時她穿的顏色。
……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耳光聲在甲板上炸開,蘇晚的臉被扇得偏過去,嘴角滲出血絲,腦子裏也突然閃過不明記憶。
原來她已經是第二次重生了,但每一次都會死亡,這一次,她居然提前恢復了記憶。
陸毅霖的手在發抖,眼底翻湧着暴怒和不可置信。
“你居然敢對她下手?!”?他掐住她的脖頸,指節發白,“蘇晚,我真是小看你了——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?!”
蘇晚低低地笑了,笑聲嘶啞,像被砂紙磨過。
“惡毒?”?她抬起眼,瞳孔裏淬着寒冰,“陸毅霖,你配說這個詞嗎?”
陸毅霖猛地鬆開她,慌亂地掏出手機,瘋狂撥打許星眠的號碼。
一開始還是提示音到最後就是關機的提醒。
手機摔在蘇晚的身邊,屏幕炸裂的鎖片劃破了蘇晚的臉頰。
“我說實話你還不相信,那就讓我跟着她一起去死吧!”
蘇晚的理智在頃刻間崩潰,手鐲裏面的刀片隔斷繩子她靠在欄杆邊對陸毅霖微笑。
“我希望你現在做的事情能對得起自己。”
白色裙子、飄揚的黑色長髮陸毅霖有一瞬間恍惚,彷彿看見五年前的那個下午蘇晚眼裏帶着笑的答應自己的求婚。
如今蘇晚的眼裏只有恨,陸毅霖想伸手拉住蘇晚的時候晚了一秒鐘,平靜的海水變得波濤洶湧,完全看不見蘇晚的身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