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車禍那天,女友的白月光打球蹭破了點皮,嚷着要去急診室消毒。
而我在車裏被壓倒雙腿殘廢,女友卻視而不見。
青梅梁雨清推了重要合同,動用所有關係搶救我。
出院那天,梁雨清將跑車直接開到醫院大門,當衆向我求婚。
女友轉頭就和她的白月光在一起。
而我與梁雨清也結婚了。
我因雙腿殘疾,我們一直沒有孩子,梁雨清便提出她去做試管嬰兒。
終於,我看到她驗孕棒上的兩條槓,激動地坐着輪椅到梁雨清公司給她驚喜。
卻聽到她跟助理的談話。
“梁總,當初要不是您安排了那場車禍讓周謹深殘廢,那紀家小姐也不會徹底放棄他,專心跟阿喬在一起,還是您手段高明。”
梁雨清笑了笑,“當初在國外留學,是阿喬把我從火災裏救了出來,我只要他得償所願。”
......
我滑動輪椅的手停滯在半空,心咯噔一下。
紀家小姐紀芸,是我前女友。
沈喬,是紀芸的青梅竹馬白月光。
……
先一步衝過來的是梁雨清。
她想將我扶起,語氣裏帶着慣有的焦急與關切。
“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,也不叫人陪着,多危險!我給你安排的那些人呢?都幹甚麼喫的!”
梁雨清一邊說一邊檢查我的情況。
察覺到我因摔倒引發患肢痛,她趕忙蹲下,想爲我按摩。
這副模樣我看過不下上千遍。
這七年來的日日夜夜,她總是這樣不辭辛勞地照顧着我。
沒有一絲怨言。
“只要我做的一切能讓你減輕痛苦,就算付出再多,我也願意。”
她的錚錚誓言還在我耳邊迴盪,可此時此刻我看着這張熟悉的臉,竟覺得無比陌生。
我下意識地顫抖身體,猛地將她推開。
屈辱和憤怒讓我眼眶發熱,但我強忍着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滾,你給我滾,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梁雨清眼神暗淡了幾分,想再次拉住我的胳膊,試圖將我護住。
我拼命掙扎,她卻執意不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