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公下葬之日,全府縞素,喬錦玉做爲宗婦兒媳站在前列。
“起棺~”主持葬禮的司儀大聲叫道。
可沒等棺材走出兩米遠,一個全身縞素的美婦人抱着孩子突然衝了出來。
“國公爺,你走得不瞑目啊!”
喬錦玉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撞得一趔趄,她身邊的丫鬟霜兒連忙扶住她,厲聲喝道:“來者何人,居然敢攔棺。”
那個全身縞素的美婦人把孩子放下,一把跪在喬錦玉面前:“主母,請讓國公爺的孫兒爲老國公摔盆。”
一語驚四座。
誰都知道,國公府的世子謝懷景與夫人喬錦玉膝下只有一個女兒,喚作明珠。
喬錦玉倒退一步,冷眼看着那美貌女子:“胡說,我夫君只有我一位妻室,府上一個妾室都沒有,你喚我主母,想必認錯人了吧。”
那女子不吭聲,只抬起臉,用淚眼看着喬錦玉身後的謝懷景:“謝郎。”
喬錦玉心裏一頓,看着那個女人姣好的面容,眉頭緊蹙,質疑地看向自己的夫君:“夫君可識得這名女子?”
謝懷景猶豫了一下,上前低語:“錦玉,稍後我再與你解釋,先讓她們母子起來吧。”說着上前扶起那女子:“月娘,你怎麼帶着言兒來了?”
那叫月娘的女子咬了咬脣,淚眼婆娑:“夫君,妾實在不忍老國公沒見到孫兒便離去,死不瞑目,就算沒有名分,月娘也要拼死帶言兒見祖父一面,以盡孝道。”
她轉頭看着那男孩:“言兒,跪下給你祖父嗑頭,讓祖父臨終前沒能見到國公府的長孫,這都是孃的錯,是娘帶你來晚了。”
那男孩跪在棺木前重重嗑下去,奶聲奶氣地說:“言兒給祖父嗑頭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