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二點整,城上花間。
安夢琪正從洗浴間出來,放在桌上的手機便震動不已。
“夢琪,我剛剛看到何世凱了,你確定他是去南城出差了?”
安夢琪一楞,還不等她說話,好胡思媛友連珠炮彈似的開口。
“夢琪,要不你踹了何世凱吧,反正自從嫁給他,也守了兩年活寡,難不成你還想將整個大好青春都葬送到他手裏?”
聽聞此言的安夢琪神色微黯。
“思媛,你直接說,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?”
安夢琪心底隱約有不好預感,她跟何世凱做了兩年多有名無實的夫妻,外人看來相敬如賓,只有她心裏明白,和平假象下,是洶湧的地下暗河。
“算了,我也說不出口,發你鏈接你自己看吧!”胡思媛很快掛了電話,伴隨叮咚一聲響,安夢琪收到一條微信簡訊。
等點進去看清楚屏幕自動播放的畫面,她只覺全身血液瞬間逆流到頭頂,整個人都如墜冰窟。
奢華明亮的更衣室內,何世凱跟一道婀娜妖焼的身姿緊密糾纏,動情搖擺。
由於女人的臉埋在他的心口,五官看不真切,安夢琪卻一眼便看到了她耳垂上的那顆黑痣。會是她嗎?正想的入神,咔擦一聲樓下門鎖轉動,緊接着有腳步聲緩慢靠近。
何世凱有些煩躁的拉了下領結,搭在胳膊上的外套隨意往沙發上一丟,人就要往浴室走去。
“何世凱!”安夢琪麻木的抓着手機,純澈的眸子看向他時,帶了無盡失望,這還是結婚兩年來,她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他。
腳步微頓,何世凱回過頭,眼裏多了訝異和探詢。“難道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
……
半個小時後,安夢琪蹲在沙發,看着面前肌膚勝雪,身段妖焼的姑娘,輕勾了勾纖細蔥白的手指。
“你們到我跟前來。”女人一時怔楞不已,看着眼前比她們漂亮百倍的金主,好奇又心動。
與此同時,隔壁包間裏,歐式大牀上倨傲邪魅的男人,掀開璀若沉星的藍眸,須臾間便如有萬千潮水傾瀉而出。
但見他鼻子俊挺,脣如刀削,蜿蜒的那一抹冷笑,薄涼中又盡顯幾分清貴和傲慢。
他僅僅只是撩動眼簾,便讓人深感凌厲,一種幾欲窒息的威壓肆意翻滾。
“喻白,哪裏傳來的鬼哭狼嚎?”
他開口,下頜線條微繃出極致完美的誘惑,聲音宛如天籟。
名叫喻白的保鏢瞬間從屏風之外來到面前。
“喻爺,我懷疑隔壁是來砸場子的。”
在喻東琛養傷的這一段時間,喻白主動擔任起清場的任務,可今晚隔壁意外迎來一名手持至尊金卡的貴客後,一切畫風都變了!
“砸場子?”喻東琛脣角微勾,眼尾幾分戲謔流轉,倒是有點兒意思。
旋即他大步走到牆邊,按下隱形開關三秒,隔壁包間內畫面毫無遮掩的映入眼簾。
喻白只是看了一眼,便覺得辣眼睛連忙別開視線,不曾想喻東琛倒是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你們倒是說說,我全身上下哪裏不好了 ”
“我腰細膚白大長腿,憑甚麼何世凱卻要被其他女人勾的失魂失心? ”
……
“滾開!”
安夢琪緊咬着紅脣,理智片刻回歸,眼前的男人這是在玩H!
熱度似乎將兩人焚燒殆盡,她必須阻止!
誰知她的動作,於失控狀態的喻東琛來說,無異於是烈火澆油。
從來沒有那麼一刻,他迫切的想要征服她!
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,安夢琪只覺得眼皮越發沉重,不堪他強猛進攻,最終沉沉昏睡了過去。
……
次日一早,璀然陽光從窗外透射到臉上,安夢琪清醒過來。
觸目所及的衣物鞋襪讓她陡然瞪大了眼睛,昨晚瘋狂一幕浮現腦海。
結婚兩年都沒有私生活的她,在昨晚,跟陌生男人春風一度!
安夢琪嗚的輕叫一聲,隨後胡亂抓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往身上套去。
離開青尊走到大街上,似乎想到甚麼,安夢琪打開手機,微信消息如深海Z彈劈頭蓋臉拋來。
卻唯獨沒有一條,是何世凱的。
正悵惘間,鈴聲響起,安夢琪來不及開口,謾罵如雨點砸在身上。
“安夢琪,你是怎麼當媳婦兒的,世凱在外那麼辛苦打拼事業,你還敢玩夜不歸宿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