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5年春...
剛剛從家裏賭氣跑出來的許大茂,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。
那個便宜媽居然要他娶資本家的女兒,就婁曉娥那張大餅臉,自己到底差在哪裏了?
說是娶,實則是入贅吧?
這是公然賣兒子呢!
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鬼地方已經好幾個月了,還是沒有找到回去的方法。
人家泥頭車,你也泥頭車。
人家穿越,你也穿越。
人家有系統,你有個狗臭屁!
好色的爹,煩人的媽,還有一個自閉症妹妹。
關鍵你穿誰不好?
你非要穿許大茂做甚麼?
好在許大茂已經反覆印證過,自己目前一切正常。
就缺一個媳婦兒練練手了。
經過地安門,地上已經有了積雪,看來剛纔這場雪不小。
……
“去了,已經在生產了。醫生也說,還好送來的及時,不然大人小孩都要有危險。你可是做了一件好事兒啊!”
許大茂哂笑着回應,擺了擺手,“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走了!回見!”
“小兄弟,我看你不像是一個壞人,你要是執意不收這個錢,不如跟我回去喝一杯吧?我家裏也就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“大哥,就爲了一毛錢,你要把我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帶回去喝酒?你心眼真大啊!”
“你別看我是個臭拉車的,我家裏原先也是書香門第。”
“書香門第?那你這是爲了體驗生活?”
車伕用衣襬擦拭着額角的細汗,指了指身後的位置,“上來吧!我看你一定是遇到了難事兒了,你能幫助那個孕婦不求回報,我也能幫幫你不是?我家距離這裏不遠,上來吧!”
許大茂的肚子這個時候不爭氣的叫了起來,低着頭上到後座,要多尷尬有多尷尬。
“人這一生啊!在家靠父母,出門靠朋友的,今後我們倆就是朋友了吧?”
“一毛錢的友情!”
“你這個人還挺幽默的。”
直到三輪車停在一座獨門獨院的宅子前面。
“你就住這兒啊?”
“還行吧?幫我把車推進去!”
“這可是三環內呢!嘖嘖嘖嘖嘖!這裏都是你一個人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