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城,盛夏七月。
昏暗燈光下,少女跨坐在男人腰間,小手到處撩火。
嗓音好似罌粟般,帶着蠱惑在男人耳邊低語,
“想不想,給你死對頭戴頂綠帽?”
賀淮深一隻手插着兜,看着面前膽子極大的喬年,哂笑:“新婚夜互戴綠帽,你們小兩口玩的可真花。”
喬年勾着他的脖子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,呵氣如蘭,
“在你死對頭的新婚夜睡他新婚妻子,難道不刺激?”
“喬年,你確定不後悔?”
賀淮深長睫微眯,視線落在她那微張的紅.脣,聲線隱忍剋制。
喬年腦海裏想起頭條的照片,再想起新婚丈夫發的消息,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賀淮深的脣。
她不想,給自己任何後悔的機會。
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魅惑,“怎麼,不敢?”
賀淮深掐住喬年纖細的腰肢,將她往自己懷裏帶。
滾燙的氣息噴灑而來,似乎還能聽到他那喉結滾動的聲音,“喬年,是你喊得開始,我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。”
喬年眼角微紅,“不後悔......”
……
賀淮深挑眉,眼神往外面飄了下,“你新婚老公在門外,你確定要玩的那麼花。”
喬年掐着他的下巴,在他的脣上親了一口。
嗓音又軟又糯,“那就辛苦賀總,一會兒躲在衣櫃裏,等我離開以後再出來。”
她再怎麼樣玩,也不會真的把賀淮深帶到沈嘉禾面前。
兩家現在正是合作正密切的時候,她要真的和沈嘉禾反目,對她只會百害無一利。
繼母虎視眈眈,想要找出她的錯處,好讓小她幾個月的繼妹接替她的位置。
喬年纔不會把這樣的好機會拱手送人,該是她的,她通通都要。
賀淮深半眯着眼,語氣嘲弄,
“昨晚用的時候喊我賀淮深,現在提上褲子就喊我賀總,喬年,你是渣女嗎?”
喬年按捺着心底的煩躁,問他:“你就說,同不同意吧?”
賀淮深輕笑,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好似春日暖陽,化開無數水波盪漾。
即便是看多了帥哥,可每次看到賀淮深時,喬年都覺得對方真是個禍國殃民的男妖精。
賀淮深把手一攤,“當然可以,但我有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,要對我負責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