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和小姐妹喝下午茶,手機響了一聲,我拿起來看,是陸琛。
他出差回來了。
我放下手裏的紅茶,拿起包:「不好意思,我有點事,先回去了。」
「怎麼剛來就要走?」
我只能歉意地笑笑,然後抓緊回去。
我聽見她們背後議論我的聲音:「還能是因爲甚麼?她的金主回來了唄。」
她們說得沒錯,陸琛就是我的金主,他回來了,我就要回去,出現在他面前,伺候好他。
陸琛對我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佔有慾,幾乎到了病態的地步。
他不允許我和任何異性有接觸,哪怕是路上遇到了老伯問路,他也不允許。
我也想反抗,但是我們一家子的生計都在他的手裏。
我爸在陸家做司機,我媽在陸家做保姆。
就連我出車禍的弟弟,也是靠陸家的關係才聯繫到了醫院,每個月高額的護理費用,也要靠陸家承擔。
所以,我逃不掉。
我剛到陸琛的家裏,收拾好,陸琛就回來了。
我走到玄關處迎接他,幫他換好拖鞋。
……
我的生活還是一樣,以陸琛爲中心。
但是平靜的海面總是會驟生波瀾。
我的生活也是。
「小梔,你弟弟不好了,這可怎麼辦啊?」
手機裏傳來我媽崩潰的哭聲。
我心也提了起來,但還是安慰她,先別急,我去找陸琛。
我給陸琛打電話,他一秒就接了。
我有些意外。
陸琛卻笑了:「我想你該給我打電話了......」
我沒去深想這句話,只是求助地開口:「阿琛,幫幫我,我弟弟他......」
我能聽到他一聲輕笑,他的語氣也變得格外輕鬆:「沒事的,梔梔,交給我,放心,你弟弟會沒事的。」
我還是比較相信陸琛的。
他人雖然有些極端,但答應我的事都會做好。
「我想去看看我弟弟......」我猶豫着說。
沒有意外,陸琛拒絕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