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禾替亡姐嫁給沈衍之那天,所有人都譏諷她美夢成真。
可沒人知道,這場婚姻,是姐姐親手設計的死局。
婚後,她滿心滿眼都是沈衍之,卻在臨產前夕被他親手送進私人拍賣會,當成“轉運珠”供人褻玩。
她被凌辱至死,一屍三命。
而她的親生父母,看着她倒在血泊裏奄奄一息,竟迫不及待地剖開她的肚子,取走臍帶血——去救那個本該死在車禍裏的姐姐。
再睜眼,她回到了被送進會所的那天。
江知禾被綁在牀上,裙襬狼狽地卷至腿根,昏暗的房間裏人影幢幢。
沈衍之爲了報復她,還真是煞費苦心。
明明姐姐是自食惡果,給她下藥後倉皇逃竄,纔會被車撞。
可家裏人和枕邊人,卻只恨她“害死”了姐姐。
她咬緊脣,強迫自己冷靜。
“綁着玩多沒意思?”她嗓音微顫,目光卻在人羣中迅速搜尋——那個前世親手勒死她的老頭。
對方對上她的視線,饒有興致地打量她,隨即抬手示意鬆綁。
江知禾捂着隆起的肚子,艱難下牀,主動走向那人。
她渾身發抖,卻在男人撕扯她衣領的瞬間,狠狠撞向綠植後的攝像頭——
……
江知禾再次醒來時,病牀邊坐着一個略顯熟悉的身影。
"嫂子醒了?"男人抬起頭,露出一張溫潤如玉的臉——許慕白,公司的二把手,沈衍之最信任的兄弟。
他告訴她,她昏睡了整整三天。
三天裏,她的父母一次都沒露面。
而沈衍之,被他們夫妻的爭吵煩得直接躲回了公司。
"都怪我......"江知禾紅着眼眶,將一切過錯攬在自己身上,"要不是我非要去那個會所......"
許慕白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......
出院後,江知禾給住院的父母請了護工,自己則提着飯盒去了沈衍之的公司。
"最近都累瘦了。"她心疼地走到他身後,如往常一般替他按摩肩膀。
指尖觸到他頸側時,眼底翻湧着刻骨的恨意。
"等這陣子忙完,帶你去國外散心。"沈衍之握住她的手,溫柔如昔。
江知禾乖巧地點頭,盛好湯,滿眼愛意地看着他喝下。
半小時後。
"嫂子?"許慕白推門進來,看到昏睡在沙發上的沈衍之,瞳孔驟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