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,頭暈……
這是紀小小現在的感覺,非常難受。
但是紀小小心裏很高興,因爲今天她收到了慕氏集團的錄取通知,那可是世界一百強的超牛企業,據說這企業的現金儲備,鋪起來能繞地球好多圈。
紀小小不過是二流大學畢業,能順利通過面試,進入慕氏集團工作,絕壁是祖上積了陰德,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,跟她平時不大對盤的殷落雅,居然要請自己喫飯,約的地方還是紀小小平時捨不得去的星級酒店,說是慶祝她找到好工作。
紀小小本着難得坑對方一次的想法,欣然而去,沒想到席間不勝酒力,喝幾杯就暈乎乎的了。
“呼呼……”剛在洗手間吐完的紀小小走了出來,眼前還是一片模糊,略施粉黛的臉蛋有些潮紅,像是熟透的蘋果,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。
“唔?包間呢?”紀小小扶着牆壁來回走,終於看見“811”的房號,推門走了進去。
但是進去之後,卻不見閨蜜的身影,房內的環境也有所不同,印象中應該是喫飯的地方,這裏有牀有沙發有浴室,更像是睡覺的地方。
如果紀小小清醒一些,就會發現她進來的不是811,而是817!
此時的紀小小,腦袋像是塞了一團漿糊似的,她顧不得那麼多了,看見牀頭的櫃子上有一杯水,快步過去端起來喝了。
涼水下肚,紀小小感覺好了一些,放下杯子,卻驀然看見牀邊的角落裏,坐着一個人!
這是一個非常俊朗的男人,臉龐如同刀削一般堅毅,眸子深邃的如同夜空中的星星,似有無窮的吸力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,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,手裏搖晃着紅酒杯,劍眉蹙起,看着來路不明的紀小小,氣場格外的冰冷。
“你是甚麼人?”男人發出低沉的聲音,意外的有磁性,但是語氣不善,有質問的意味。
紀小小張了張嘴,不知道怎麼回答,轉頭看了一圈,沒發現閨蜜的身影,正狐疑間,忽然覺得身體一陣瘙癢,體溫越來越高,很難受。
……
疼,渾身都疼。
紀小小睜開眼,第一感覺就是疼,昨晚的片段斷斷續續的腦袋中回放,自己好像喝多了,然後遇見了一個很帥的帥哥,好像還夢見跟那個帥哥做了些羞羞的事……
零零碎碎的片段在紀小小粗大的線條裏,大概就是一場年輕火盛的夢吧。
如果不是旁邊突然搭上來一隻手,紀小小這夢做得估計會更加美滿。
紀小小目瞪口呆的盯着身上那一隻骨節分明的手,視線順着指節向上,最後落在手的主人臉上,紀小小懵了。
扭頭看一眼狼藉的地上,腦子突然更炸了一樣疼,昨晚的那些事居然是真的,自己居然睡了一個男人,還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男人!
我的天啊!我怎麼能這麼禽獸!連殘疾人都不放過!
“叮鈴~”
清脆的手機鈴聲喚回了紀小小的魂兒,男人眉頭微蹙,一副要醒的樣子,紀小小手忙腳亂的四處找手機,好不容易在地上的包裏把手機掏出來,也不看是甚麼,直接關機,見男人眉間漸漸舒展開來,紀小小松一口氣。
紀小小躡手躡腳的撿起自己的東西,換好衣服,即使身上只要稍微動一下,就會牽扯着某處地方不可言喻的痛,但是,紀小小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迅速逃離案發現場。
紀小小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守了二十幾年的貞操居然就這麼沒了,而且還是自己主動,強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……
紀小小真希望這就是一場夢,可是卻被無情的現實打破。
“帥哥,昨晚上我不是故意的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當做了一場夢吧。”
紀小小站在牀前,對着牀上躺着的男人喃喃自語道。
隨後,紀小小想了下,自己對一個殘疾人做出了這種事,按電視上演的,多多少少也該給點甚麼營養費啊,湯藥費啥的,意思一下。
……
紀小小一回到家,葉婉柔直接撲上來,那陣勢紀小小差點都以爲自己被火車給撞了。
葉婉柔,體育生,紀小小現任室友之一,畢業後完全沒有就業的煩惱,因爲她直接去了自家的跆拳道館上班,美其名曰繼承家業。
葉婉柔是一個簡單純粹的人,通俗的來說是一個四肢發達,頭腦簡單的女漢子,她的性格跟名字完全不搭配,她跟紀小小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,這名字太娘們了,她應該擁有一個更加霸氣威武的名字,比如葉大虎。
紀小小琢磨了下,認爲這的確合適,攛掇了葉婉柔去跟她親爹媽商量。
最後肯定是以葉婉柔被她爹媽男女混合雙打結束,紀小小還記得那天,葉婉柔打着繃帶來找自己,鄭重表明婉柔是個好名字,她是一個英雄,英雄就該擁有這樣一個好名字。
紀小小理解的點點頭,是的,英雄就是這樣的,能屈能伸,忍辱負重。
葉婉柔:“我問你話呢,聽見沒?昨晚到底去哪兒了,怎麼沒回來!”
葉婉柔昨晚收到紀小小發的信息,說殷落雅要請她喫飯,還是A市最貴的楓葉酒店,葉婉柔就覺得這事兒不靠譜,殷落雅跟紀小小是同學,一起去慕氏集團面試,但是最後過的只有紀小小,按照那個孔雀平時的性格,沒把小小生吞活剝就算是幸運的了,怎麼可能還好心請客喫飯慶祝?
紀小小有些心虛的看一眼葉婉柔,眼神有些躲閃,嘴裏還裝作沒事的說道:“沒事啊,就是吃了飯喝了點酒,我自己在一個旮沓睡着了,剛剛纔冷醒。”
葉婉柔驚叫道:“你還喝酒??”
紀小小恨不得把自己嘴用線縫起來,怎麼把喝酒這事兒抖出去了。
紀小小連忙解釋道:“我就喝了一點,小柔柔你就信我啦。”
葉婉柔像小狗一樣在紀小小身上嗅來嗅去的,聽着紀小小的話,臉一下馬下來了,這渾身酒味,還叫一點點??
“昨晚上爲甚麼不回來?是不是那個孔雀又欺負你了?”
紀小小臉一紅,在確認了昨晚那些片段不是夢之後,那個帥哥的臉還有那線條分明的身材……紀小小感覺自己又要炸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