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一大着肚子,拿着HPV陽性的化驗單回家的時候,丈夫陸子琛正陪着他的好“兄弟”秦瑤切蛋糕。
看着他倆親密的舉動,旁邊他們共同的朋友們還在起鬨,“親一個,親一個”,秦瑤也不矜持,捧着陸子琛的臉就親上去。
許念一扶着後腰,氣沖沖的走進去:“陸子琛!秦瑤!”
滿屋子熱鬧氛圍霎時安靜下來。
陸子琛不滿道:“許念一,你又發甚麼瘋!”
“陸子琛,我懷孕9個月都快生了,雙腳浮腫的厲害,走路都費勁,讓你陪我去產檢,你說有重要會議。
給秦瑤過生日就是你說的重要會議?
我爸過世還沒有一個月,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,對得起我和孩子嗎?”
陸子琛理直氣壯:“我和瑤瑤幫你把許家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,不缺你喫,不缺你花,我只是陪瑤瑤過個生日,就對不起你們了?”
秦瑤胳膊往陸子琛肩上一搭:“是啊嫂子,琛哥答應我的,每年生日都陪我過,你又不是不知道,爲甚麼每年都要鬧?難怪琛哥喜歡找我們玩,不喜歡待在家裏,你真不可理喻。”
“我不可理喻?你們自稱是兄弟,誰和兄弟親嘴呀?你不會稱兄道弟久了,都忘了自己甚麼性別了吧?
何況今天也是我生日,陸子琛,我讓你回來陪我過生日,你怎麼說的?你說我爸剛走,太鋪張不尊重他,那你現在在做甚麼?”
陸子琛覺得好笑:“那是你爸,關瑤瑤甚麼事?”
“這裏是我家!這是我許家的地方,憑甚麼給她過生日!”許念一大聲強調!
陸子琛冷笑:“許家?呵,許念一,你真有臉說,你媽早逝,你爸爲了給你這個敗家女掙錢,操勞過度也病死了,
……
許念一這才意識到她重生了,重生到陸家真少爺回家的這天。
她盯着23歲的陸子琛,年輕俊朗,卻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德性。
即便得知自己不是陸家血脈,下巴也低不下來,也不知道是誰給他慣得!
哦,是她。
從18歲兩家定下婚約開始,她就迷上了這個小傲嬌男,整天追在他身後,熱臉貼他的冷屁股。
明明許家財力比陸家強了不知多少倍,她就是不知矜持的甘願低他一頭,只要能讓他稍稍展露一點笑臉,她就非常有成就感。
久而久之,恆京市上流圈子裏都知道,許家的掌上明珠是陸子琛的奴才,比狗都聽話。
她那時候還不在乎,甚至覺得只要能在別人嘴裏和陸子琛掛上鉤,甚麼奴才不奴才的,無所謂!
陸子琛都不去解釋,證明他喜歡跟她掛上鉤,證明,他喜歡她。
現在她才知道,自己有多蠢。
她摸了摸小腹,滿腔的恨意在胸腔內翻湧,恨不得化成烈火,將陸子琛燒成灰!
但那樣就太便宜他了!
他不是傲嗎?
這一世,她就慢慢地,一塊一塊的拆了他的傲骨。
長輩們都察覺到許念一不對勁兒,她眼眶紅了,像是很生氣的樣子,一直盯着陸子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