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喬青綰瞞着沈辭安把他的金絲雀送去流產了。
當天,沈辭安就把她病重準備手術的弟弟拖到懸崖上,一陣一陣往他體內注射慢性毒藥,而打到第三十針時,弟弟就再也沒法搶救回來了。
每打一針,沈辭安的臉色就陰沉一分。
喬青綰被他綁着,和弟弟隔岸相望,底下是萬丈懸崖,深不見底。
“青綰,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?我只是新鮮感上頭,等我玩厭了自然會回歸家庭,繼續做你的好老公。”
他眼眶通紅,笑容詭譎,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眼裏卻盛滿了柔情和玩味。
喬青綰眼裏滲出淚,狠狠搖頭,眼神掙扎。
沈辭安這才鬆了手,饒有趣味看着她,循循善誘道:“快告訴我言歡她在哪裏,要是她真的把那個孩子打了,我可不保證你弟弟還能活着。”
鹹溼的風吹進喬青綰的嘴裏,她笑得狼狽。
從前沈辭安爲了讓她安心,想盡辦法救治弟弟,幾乎傾盡他所有的資源。
爲了她弟弟邀請一個專家加入研究藥劑時,他爲了展現自己的誠意去當專家的助手,一個月都沒睡一個好覺。
可現在爲了一個情人,她的弟弟虛弱地躺在地面,而針劑已經打到了第七針,沈辭安顯然沒有了耐心。
她憤憤抬頭,和沈辭安對視,咬着牙道:“沈辭安!那是我弟弟!你忘了你曾說過我們是一家人了嗎?”
沈辭安眸子微閃,旋即染上淡淡的笑意和戲弄。
……
2
那一夜,喬青綰做了一夜的夢。
夢裏,她和沈辭安回到了那個弄堂。
那時候她爸媽還在,沈辭安還是她的鄰居,是護着她的大哥哥。
她家裏窮,沒喫過甚麼好東西,沈辭安便白天上學晚上去車軌旁撿鐵塊賣錢,賣了錢就給喬青綰買糖喫。
那時候她所有的快樂都來自於沈辭安。
後來,她爸媽接連去世,弟弟又身患重病,爲了不拖累沈辭安,她跟了一個有錢的光頭。
沈辭安知情後把喬青綰抓了回來,也同時回了那個不想回的家,成了人上人沈家繼承人。
回沈家不過一個月,沈辭安就和喬青綰結了婚,他控制慾極強,喬青綰多看別人一眼他都要發狂,回去後就會遮住她的眼睛狠狠做上個三天三夜。
邊做邊強迫喬青綰承諾。
“說以後只看我一個人,只愛我一個人!”
她不說,沈辭安就發狠的做,直到她說出他想聽的話。
一遍一遍,直到一千遍,隨着喬青綰到達渾身無力,沈辭安才放過她。
把弟弟接回去後,沈辭安專門爲弟弟成立了專家組,攻克弟弟的絕症,三年,終於有所成就。
喬青綰在夢中看到沈辭安在紅毯的盡頭朝她伸手,柔聲引 誘她向前,可這次,她卻不再把手放上去,而是緩緩退後,跑出了禮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