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楠永遠想不到,她會被自己的未婚夫,作爲賭注輸給一羣惡霸。
向楠聽到傅瑾程被綁架,急得紅了眼,她踹開廢舊倉庫大門,卻看見傅瑾程好端端坐在椅子上,懷裏抱着鳳城第一名媛,也是傅瑾程的白月光宋暖暖。
“呦!來的速度還挺快,傅少,這麼衷心的保鏢,真捨得送給兄弟們出氣?”
向楠的確是傅瑾程的保鏢沒錯,可也是他衆所周知的未婚妻。
此時離他們的婚期還有一個月。
向楠環顧四周,這才發現,屋子裏還有二十幾個男人,正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,而這些人,無一例外,都是被她揍過的。
“傅瑾程,你不是說自己被綁架了嗎?這是怎麼回事?”
向楠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傅瑾程。
他吐了一口菸圈後,在宋暖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。
“暖暖和他們打賭輸了,我就把你作爲賭注,送給兄弟們了。”
衆人哈哈大笑,摩拳擦掌。
“向楠,一想到我被你揍得少了一顆牙,我就恨不得打碎你所有的牙,讓你一顆顆嚥下去。”
“還有我,大爺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敢碰,卻被你打的半個月下不了牀,今天我也讓你嚐嚐被打斷腿的滋味。”
“臭女人,當年你打的我差點不能生育,今天這仇,我一定要報。”
......
……
向楠不記得自己和他們打了多久,就在她渾身是血走出倉庫,以爲這次就要命喪黃泉的時候,聽見一聲響亮的口哨聲。
“小保鏢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血跡模糊了向楠的雙眼,可她仍然看清了對面的男人。
傅瑾程的死對頭,也是鳳城赫赫有名的紈絝,顧斯野。
凌晨兩點向楠纔回到傅家別墅,裏面漆黑一片,顯然傅瑾程並沒有回來。
方纔處理過傷口,她全程眉毛都沒皺一下,可此刻心口卻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疼得她幾欲落淚。
她打開手機,今天是外婆的生日,本打算去陪她的,半路卻被傅瑾程叫走。
向楠想給外婆發個信息,卻看見朋友圈傅瑾程的頭像,顯示他發了最新動態。
她顫抖着手點開,兩張圖片映入眼簾,一張是下午傅瑾程離開倉庫時拍下的,一羣人正在圍攻向楠,一張是宋暖暖裸露着香肩,靠在他胸膛的自拍,配文是。
“我和暖暖又打了個賭,如果向楠能活着走出那裏,她就陪我睡一個月,我賭我能贏!”
下面是他那些狐朋狗友的點贊和評論。
向楠紅着眼,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痕,關於這個男人,她不再允許自己爲他流淚。
她打開衣櫃,裏面是少得可憐的衣物,她在這裏十年,東西竟然還裝不滿一個行李箱。
向楠找出那份泛黃的合同,她7歲時父母雙亡,跟着舅舅在武館長大,十五歲時,被傅老爺子看中,成爲他私生子的伴讀,沒錯,傅瑾程就是那個私生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