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和他的兄弟們有個羣聊。
專門用來審判我。
“今天的髮型不對,少了一絲弧度便不像齊悅了。”
“還有今天的穿搭,齊悅不會穿如此老土的襯衫。”
他們口中的齊悅是男友的白月光。
後來齊悅回國那天。
我默默換上超短裙,畫上煙燻妝,在夜店隨手勾搭個帥氣男人過了夜。
裝了三年乖乖女,我早就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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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到酒吧門口,就聽見有人調笑。
“把女朋友調教成白月光的樣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,牀上應該很帶勁吧?”
我下意識停住腳步。
透過門縫看見本該伶仃大醉的葉淮生坐在中間,煙霧繚繞中看不清神情。
“就那樣吧。”
“複印件再像也比不過原件,不是嗎?”
……
第二天,我照常做好一個女朋友的身份給他打好領帶,送他出門。
葉淮生摸了摸我的頭,在我脣上落下輕輕一吻。嘴角上揚,“離別吻,等我回來。”
我乖巧地點點頭。
從窗戶上看見他的車開遠,我起身把臉上的僞素顏妝卸掉,換上小煙燻。
我看着鏡子裏眉眼微挑,一舉一動盡顯嫵媚的女人,勾脣一笑。
這纔是真正的我。
我輕車熟路地走進“情夜”酒吧的工作間。
主管看到我眼前一亮,“杳杳,你終於來了,快上臺,你都多長時間沒來了,臺下都是等你的呢。”
我點點頭,迎着衆人狂熱的目光坐到架子鼓面前。
“音幺!音幺!”
“我每天都在這裏,只爲與你相遇,音幺,我愛你!”
“音幺!你太帥了,我要給你生孩子!”
握緊鼓棒的一瞬間,我渾身氣質突變。
我全身心投入到音樂中,一舉一動都散發着自信的魅力,鼓點瞬間點燃全場的氛圍。
叫喊聲不絕於耳,我完全沉浸在音樂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