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前世,和廠長結婚那天,他突發車禍失憶了。
在千人圍觀的婚禮上,他摟着廠花的腰走到我身邊,狠狠甩了我一巴掌:“現在的下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!竟然還敢偷主人的婚紗穿?!”
有人小聲提醒,我纔是他的未婚妻。
結果他一把掀翻桌席,“就她這種萬人騎貨色,還敢冒充我未婚妻?!”
“我告訴你們,我的新娘只有小柔一個人!”
這一世,我沒有生氣,也沒有阻止。
而是在他帶着廠花走後,將捧花扔到臺下,盲選了一個丈夫。
一年後,廠長來我丈夫的企業求注資。
他看着我隆起的肚子,皺了眉:“你肚子裏的野種是誰的?!”
......
李建洲找過來的時候,我正大着肚子在指揮生產。
見我沒有回他的問題,他嘴角有些抽搐,一把將我拉了出去,力道很大:“你給我出來!”
我回過神來一把將他推開,問:“你這是在幹甚麼?!”
他臉色有些發綠:“你知不知道我們服裝廠生意越來越不好了?”
……
2
聞言他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嗤笑出聲:“宋雨,你可別裝了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很恨嫁的嗎,之前三番四次逼我娶你的事情都忘了嗎?”
“而且我們可是擺過酒席的,擺過酒席就是夫妻,你不知道?!”
我有些被無語到了,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?
一邊想着要陪吳秀娟,一邊又不捨得放棄我?
我冷笑一聲:“大清早就滅亡了,你想要一夫多妻,做夢吧!”
說完我便不想理會他,轉身就想走。
畢竟我老公的企業還有一大批新貨等着我來指揮生產呢!
李建洲反應過來,上前一步攔住了我,他皺着眉,顯然比我還氣:“宋雨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趕緊交代,你這肚子裏的野種,到底是誰的?!”
“是這個廠子哪個員工的?!”
說着他捏了一把鼻子,嫌棄地說:“你渾身上下臭烘烘的,難不成是某個流水工的?!”
“我告訴你,這樣的野種生出來也不會有人要的!”
我深吸一口氣,警告道:“他姓李,可不是甚麼野種!”
李建洲聽到這句話,又看了看我身後的廠子,突然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:“我知道了!你是不是偷男人懷了野種,然後騙我堂哥說是我的?!好讓他收留你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