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用肚子裏的孩子逼家裏破產的江厲野和我結婚。
婚禮那日,他的白月光留下一封遺書後跳海自S了:
“真愛終究敵不過權勢,我認輸。”
江厲野得知消息時毫無反應,並笑着與我完成婚禮。
卻在婚後半年,白月光忌日當天,帶我和三歲的兒子去潛水。
他在百米水下拔掉了我和兒子的氧氣管,我和兒子被活生生淹死。
我死後,看見江厲野將我的屍體放到他白月光的墳頭謝罪。
“茉茉,我替你報仇了,你泉下有知會開心嗎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用孩子逼婚那晚。
......
深夜十二點,江厲野裹挾着寒氣進門。
我才從前世死亡的痛苦裏清醒過來,連帶着看向江厲野的眼神都帶着驚恐和憎恨。
他微微一愣,深邃眸子裏閃過驚愕。
隨後盡數化爲不屑。
他看都沒看滿桌早已涼透的飯菜,高大的身形籠罩着我,眉宇間滿是陰鷙:
……
他緊皺着眉心,似乎根本不信我的話:
“沈暖,這話你自己信嗎?這些年,你像條狗一樣黏在我身邊趕都趕不走,還恬不知恥故意爬我的牀。現在好不容易我家馬上破產,你那對勢利眼的爸媽就用聯姻逼我屈服。現在你告訴我,你會捨得打掉孩子?”
他話裏的鄙夷與厭惡將我包裹,我強壓下眼眶的酸澀。
心底只有後悔,後悔自己這十年,像江厲野這樣的人,根本不配我對他好!
見我不說話,江厲野以爲自己說中了,神情愈發冰冷,
“你們沈家就是一幫利慾薰心的渣滓,讓我噁心!”
我知道爲甚麼江厲野不信,前世的我確實卑微得令人不齒。
甚至跪着求他娶我,還要威脅他,如果不對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負責,就爆料給記者。
讓他們江家永無出頭之日。
在極度憋屈下,江厲野答應了。
但我付出的代價是慘痛的。
婚後三年,我爸媽被江厲野逼死。
我和三歲的兒子也被江厲野活生生淹死。
重活一世,我再也不要重蹈覆轍。
想到這兒,我趁江厲野不注意,將背後櫥櫃上他最寶貴的一個杯子摔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