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真千金回家後的第二年,我選擇了自S。
他們在團圓夜煤氣中毒身亡,卻在下地獄後聯合將我告上了審判庭,想讓我永世不得投胎。
撫養了我二十多年的父母,說我蛇蠍心腸,處處針對真千金。
對我百依百順的竹馬說我自甘下賤,不惜造黃謠污衊她。
哭的梨花帶雨的真千金,渾身顫抖的跪在我面前磕頭:“姐姐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跟你搶所有的愛了,求你饒了我吧。”
他們所有人都憤憤的瞪着我。
可我如願站上審判臺後,他們卻哭着求我原諒。
......
審判即將開始,臺下傳來一陣嘶吼聲,似是要把所有人的靈魂都震碎。
我在衆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下,亦步亦趨地走向審判臺的中央。
而站在審判團另一邊,用蔑視的目光掃視着我的,正是我生前最親近的家人。
閻羅王坐在大殿之上,狠狠的拍了一把。
“審判即將開始。”
“你們一家聯合控訴周以棠生前爭鋒喫醋故意殘害姐妹,挑撥離間。若審判成功,她將就地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,是否同意?”
……
2
畫面一轉,到了晚上。
我媽剛從外面帶着一堆的禮物回來,就看到周以寧哭着從我的房間裏跑了出來。
見到媽媽,她把頭垂的更低了,還用頭髮遮住了半邊臉。
在我媽的再三追問下,她支支吾吾的開口道:
“對不起媽媽,您還是把我送回去吧!我不會跟姐姐搶任何東西的,像我這種寒酸的土包子不配,您也別怪姐姐,她肯定不是故意的…”
我媽剛想要安慰,抬手的一瞬間,周以寧就害怕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。
“我錯了,我錯了,別打我…別打我的臉…”
她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一切,咬着牙衝進了我的房間,二話不說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周以棠,你在寧寧面前胡說八道了些甚麼?你是不是翅膀硬了?”
“我纔出去這麼一會兒,你就欺負寧寧,還敢動手打她,真以爲我不會把你趕出去嗎?你這個小雜 種算甚麼東西?”
我面色蒼白,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疹子,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可我媽就像是看不到一樣,對着我的臉又是幾 巴掌。
我被打怕了,跪在地上求原諒:
“媽,我沒有,我沒有欺負妹妹,是她給我喝了…”
……